“是!”阿武立刻轉身去安排。
沈聿走上前,拍了拍陸承梟的肩膀:“阿梟,別太著急,藍黎她……她也許只是找個地方冷靜一下,不會出事的。”
陸承梟轉過頭,沈聿看見他眼眶通紅,眼裡佈滿了紅血絲,那雙總是冷靜自持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恐慌和自責。
“是我……”陸承梟的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見,“是我對她說了混賬話。她跟我解釋,我不聽她解釋。然後摔門走了……沈聿,她懷著孕,我怎麼能……要是黎黎有什麼事,我該怎麼辦?”
沈聿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安慰。他認識陸承梟二十幾年,這是第二次見這個男人如此失態的模樣——哪怕是在槍林彈雨中死裡逃生,陸承梟也只是冷靜地包紮傷口,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可是此刻,這個在北城令人聞風喪膽的男人,像個弄丟了最珍貴寶物的孩子,無助又絕望。
“她會回來的。”沈聿只能這樣說,“藍黎愛你,她捨不得離開你。”
“黎黎……”陸承梟對著海風低語,“對不起……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再也不對你發脾氣了……”
可是大海沉默,夜色無言。
凌晨四點,搜尋還在繼續。
陸承梟開車幾乎跑遍了半個曼城,所有藍黎可能去的地方——還是一無所獲。
天空漸漸泛起魚肚白,晨曦驅散夜色,卻驅不散陸承梟心頭的陰霾。他疲憊地回到莊園,眼睛裡佈滿血絲,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昂貴的西裝皺巴巴地貼在身上,整個人狼狽不堪。
他一步步走上樓梯,心裡還存著一絲僥倖——也許黎黎已經回來了,也許她只是和他開了個玩笑,現在正躺在床上睡得香甜。
推開臥室門,床鋪依舊整齊,空氣裡還殘留著她的味道,清淡好聞,可是她不在。
陸承梟無力地走到床邊,目光落在床頭櫃上——那裡放著藍黎的包。他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拿起包。
他在沙發上坐下,拉開拉鍊,包裡東西不多:一支口紅,一包紙巾,一個小錢包,還有……一張摺疊整齊的紙。
陸承梟的手指顫抖著展開那張紙。
是B超檢查單。
照片上那個模糊的小小影子,是他們還未出世的孩子。
陸承梟的視線模糊了,他想起藍黎開心的跟他說:阿梟,寶寶動了,阿梟,寶寶好乖。,阿梟,你也要學著照顧寶寶哦。
“黎黎……對不起……”陸承梟將檢查單緊緊貼在胸口,彷彿這樣就能感受到她和寶寶的存在,“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保證再也不對你發脾氣,再也不讓你難過……再也不吃醋。”
然而房間裡只有他的回聲。
陸承梟的視線模糊了,他低頭,額頭抵在B超單上,肩膀微微顫抖。這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在黑道前從不低頭的男人,此刻像個無助的孩子,被鋪天蓋地的悔恨和恐懼淹沒。
“黎黎……對不起……對不起……”他一遍遍重複,聲音哽咽。
——
上午十點,搜尋範圍擴大到整個曼城及周邊城鎮。
陸承梟動用了他在T國的所有人脈——政界高官、商界大佬、地下勢力的頭目,甚至聯絡了國際刑警組織在東南亞的負責人。
警方出動了上百名警力,阮文成派出了兩百名武裝人員,苗族武裝也調動了他們的人尋找。
。索線何任下留有沒,樣一了發蒸間人像就黎藍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