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黎穿著寬鬆舒適的米白色針織長裙,外搭一件淺咖色長款風衣,依然難掩隆起的腹部。
阿武、芭莎、阿堅、巴頓、時序、沈聿也陸續從其他車輛下來,他們神情肅穆,自動形成保護圈。
其餘黑衣保鏢則訓練有素地散開,警戒在監獄外圍。
監獄沉重的鐵門緩緩開啟,一名穿著制服、面容嚴肅的監獄長帶著兩名獄警匆匆迎出,態度恭敬中帶著謹慎。
“梟爺,夫人,你們來了。請。”監獄長微微躬身,側身引路。
陸承梟沒有多言,只是微微頷首,手臂始終穩穩地攬著藍黎的腰,給予她無聲的支援。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微微緊繃。
藍黎抬眸看了他一眼,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別怕,”陸承梟低聲在她耳邊道,溫熱的氣息拂過,“我陪著你。想問什麼就問,有我在,她傷不了你分毫。”
藍黎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為了父親,為了那些未知的真相,她必須面對。
陸承梟回頭,目光掃過阿武和巴頓:“你們倆跟著。”
“是,梟爺。”兩人沉聲應道,邁著穩健的步伐,沉默地跟在他們身後三步之遙。
一行人穿過森冷空曠的放風區,腳步聲在水泥地上回蕩。
終於,監獄長在一扇標著“A-09”的鐵門前停下。他拿出鑰匙,插入鎖孔,沉重的金屬轉動聲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
“梟爺,夫人,她就在這裡。”監獄長彙報,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意味。
鐵門被推開,一股混雜著黴味、汗味和血腥味的渾濁空氣撲面而來。藍黎下意識地屏住呼吸。
牢房很小,只有幾平米,牆角縮著一個身影。
陸承梟攬著藍黎走進牢房。阿武和巴頓一左一右守在門口,眼神銳利如鷹。
監獄長率先跨進去,毫不客氣地一腳踢在牆角那人的小腿上,厲聲道:“謝無音!起來!”
那身影動了一下,極其緩慢地抬起頭。
藍黎在看到那張臉的瞬間,呼吸一滯,差點沒認出來。
那是謝無音嗎?
記憶裡那個永遠妝容精緻、衣著得體、舉止優雅的女人,此刻如同被徹底碾碎的風乾玫瑰。
她穿著寬大不合身的灰藍色囚服,上面沾著不明汙漬。
曾經精心保養的頭髮凌亂地披散著,夾雜著幾縷刺眼的白髮。
一夜之間彷彿蒼老了十歲,在看到陸承梟和藍黎的剎那,那雙眼猛地迸發出淬毒般的恨意與瘋狂。
那刻骨的恨意讓藍黎心臟一縮,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指甲深深嵌入陸承梟的手背。
陸承梟彷彿感覺不到疼痛,只是更緊地回握她的手,側頭在她耳邊輕聲安撫:“別怕。她傷不了你,我在。”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奇異的穩定力量。藍黎點了點頭,強迫自己將目光定在謝無音身上。
。殺想還,恨僅不,人仇父殺的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