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殺了你?”藍黎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但每一個字都裹挾著冰冷的殺意。
謝無音卻笑得更開心了。
“殺我?好啊。那就殺了我。”她的眼神突然變得迷離,像是在回憶什麼美好的過去,“反正阿鴻已經不在了……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不如去地獄質問他,為何不愛我。”
藍黎的呼吸一滯。
謝無音見她這副難過的表情,更是得意。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像是品嚐什麼美味。
“對,你父母就是我故意殺死的。”她坦白了,用一種近乎炫耀的語氣,“因為我恨。明明阿鴻是我的,他那麼矜貴的男人,怎麼能因為賀淑儀那個賤人,拋棄一切?還拋棄了我!”
“你閉嘴!”藍黎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撕裂般的痛楚,“我爸爸從來沒有愛過你!只怕是你一廂情願吧!”
這句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進謝無音的心臟。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猙獰的扭曲。
“你說什麼?”她咬牙切齒地問。
藍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知道,激怒謝無音可能得不到答案,但此刻,她無法控制內心翻湧的恨意。
“我說,我爸爸從來沒有愛過你。”她一字一句地重複,“如果他真的對你有過一絲一毫的感情,就不會在遇見我媽媽之後,毫不猶豫地選擇她。”
“你胡說!”謝無音猛地向前一步,手銬哐噹一聲撞在地面,“要不是賀淑儀那個賤人的出現,阿鴻一定會愛上我的!我才是最瞭解他的人!是賀淑儀那個賤人勾引阿鴻!她用那張楚楚可憐的臉,用她那些下作的手段——”
“謝無音!”藍黎打斷她,聲音冰冷如鐵,“你也配?就憑你這麼惡毒的女人,也配我爸爸喜歡?”
牢房的空氣凝固了。
謝無音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著,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皮膚下蠕動。她的眼睛瞪得極大,眼白布滿血絲,瞳孔裡倒映著藍黎憤怒而悲痛的臉。
幾秒鐘的死寂。
然後,謝無音突然笑了。
那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沒有聲音,只有嘴角誇張地上揚,眼睛卻冰冷得如同深淵。
“所以呢?”她輕聲說,聲音平靜得可怕,“不喜歡我,他就得死。”
藍黎的血液瞬間凍結。
“我怎麼會看著他幸福?”謝無音歪了歪頭,像個天真的孩子問出殘忍的問題,“你說對不對?不……我還要讓他看見他唯一的女兒是怎麼顛沛流離的。我要讓他在地下也不得安寧,我要讓他知道,他選擇賀淑儀的代價是什麼。”
“謝無音!”藍黎氣急,紅著眼怒道,“你這個瘋子!”
她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十三年來寄人籬下的生活,失去父母的痛苦,逃亡的恐怕,所有的一切在這一瞬間匯聚成一股毀滅性的洪流,沖垮了她所有的剋制。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從風衣口袋裡摸出那把匕首的。
那是一把鋒利的軍用匕首,刀身泛著冷冽的寒光。
幾乎是在本能驅使下,她上前一步,在謝無音還沒來得及反應之前,已經抓住了她的衣領。
。睛眼大睜地恐驚音無謝”——你“
。肩左的了進扎狠狠首匕,秒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