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曜凜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重新浮起笑意：“赤蝶，我可以告訴你，今晚陸北王下不了這艘船。”
恩恩輕嗤一聲：“明先生別忘了，陸北王可不好對付。他下邊的人，都是陸北王精心培養的。沒有穩妥的計劃，可別把自己搭進去。”
明曜凜輕哼一聲：“他的手下再厲害，也一樣會死在這片公海。這艘船會炸得只剩殘骸。”
恩恩就知道眼前這個看似斯文的男人，心最狠，她笑著問：“明先生是想讓整艘船沉海？”
明曜凜沒有否認，表示預設。
恩恩挑眉，勾唇，語氣自然：“船上可是有幾百人，明先生一點不顧及？”
明曜凜笑了一聲：“那些人的命值幾個錢，都是螻蟻，我可不是什麼大慈大悲的人。”
恩恩心裡罵了一句，畜生！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來。她只是笑了一下，沒有接話。
明曜凜又說：“拍賣會結束後，我約了陸北王玩幾把。你要打配合。”
恩恩點頭：“明白了。”心裡卻在暗笑：想贏她陸家的產業，做夢，今晚一定把你丟海喂鯊魚。
明曜凜推開門，側身讓她先出去。
恩恩走出休息間，海風迎面撲來，吹動了她白色長裙的下襬。
她抬眸看見陸承梟正站在幾步之外，手裡端著威士忌，和戍獠說著什麼，姿態鬆弛，像只是來參加一場普通的拍賣會。
明曜凜帶著她走過去：“陸北王。”
陸承梟轉過身來，看見易容的恩恩跟在明曜凜身後，臉上沒什麼表情，目光落在她臉上，又移開。
明曜凜站在兩人中間：“陸北王，這位就是我跟你提過的赤蝶。赤蝶，這位是陸北王。”
恩恩伸出手：“陸北王，久仰。”
陸承梟握了一下，鬆開了：“赤蝶小姐。”
父女倆眼神交匯，心中瞭然。
戍獠和溫克站在旁邊，互相看了一眼，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段暝錫佇立欄杆旁，一眼識破了化作赤蝶模樣的恩恩。他淺酌杯中酒水，一言不發，心底泛起陣陣冷嗤。明曜凜事事精打細算、步步籌謀，終究還是落得陰溝翻船的下場。
明曜凜又給赤蝶引薦段暝錫，段暝錫笑著點了點頭。
“陸北王，段二爺，拍賣會結束，我們玩幾把。”明曜凜說。
陸承梟輕笑，“好。”
——
北城，蘭亭別苑。
藍黎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書怎麼都看不進去，眼皮跳得厲害。小馬爾濟斯在她腳邊搖著尾巴。
林嬸從廚房走出來，看到藍黎那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輕聲問：“太太，您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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