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長這麼大，從來沒有追求過女孩子，”顧臨淵說，聲音低沉而認真，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才說出口的，“你是第一個讓我心動的女孩。”
他站在月色下，路燈的光從頭頂傾瀉下來，把他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暖金色的光暈裡。
身高腿長，身形頎長，優越的五官在光影交錯中顯得格外深邃——眉骨的弧度，鼻樑的高度，下頜線的鋒利，還有那雙好看的、此刻盛滿了深情的桃花眼。
“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他說。
恩恩的心忽然一滯。
她沒想到顧臨淵會說出這樣的話。今晚他一直很幽默，偶爾調侃，用輕鬆的語氣讓彼此都很舒服。
但現在，他站在她面前，沒有開玩笑。
這是跟她表白？
恩恩不是不懂，在Y國留學的時候，就有好幾個男孩跟她表白過。那時的她只想完成學業，心裡裝不下別的事，拒絕得乾脆利落，連眼都沒眨過。
只是現在……
恩恩愣住了。她的手垂在身側，手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她一向大膽，在南洋那麼危險的地方都沒有怕過，但此刻，被人表白，她的心跳竟然漏了一拍，臉也有些熱。
她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顧臨淵逼近了一步，不遠不近，剛好是讓恩恩能感覺到他存在、但又不會覺得被壓迫的距離。
他的身高優勢在這時候格外明顯——他微微低著頭，看著她的眼睛，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裡映著她的影子。
“小公主，”他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像深夜裡大提琴最下面那根弦被緩緩拉動，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髮酥的蠱惑，“可以嗎？”
恩恩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顧臨淵嘴角含著一抹笑，那笑容溫柔得不像話，像冬日的暖陽，像春天的微風。他又逼近了一小步，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篤定。
“小公主不說話，”他說，嘴角的笑意加深了，“我就認為你答應了。”
“等一下。”
恩恩開口了，她才不允許自己那麼慫。顧臨淵說“不說話就表示答應”，她可不能讓他誤會，以為她默認了。
“嗯，你說。”顧臨淵開口，那雙深情的眸子直勾勾地望著她，生怕錯過她的每一個眼神。
恩恩看著他，沉默了片刻。路燈的光落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很平靜，但心跳其實很快。
“顧臨淵，”她開口，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我不討厭你。”
顧臨淵的心跳快了一拍。
不討厭——這三個字從恩恩嘴裡說出來，已經是很高的評價了。
他不是不知道，陸恩恩這個人，對不喜歡的人連多餘的眼神都不會給。她說“不討厭”，已經是把他放在了“可以繼續接觸”的位置上。
“但我也不確定，”恩恩看著他，目光清澈而坦然，“我會不會喜歡你。”
她沒有躲閃，沒有扭捏，就這麼直視著他，把最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