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淵一聽恩恩說“第一站飛港城”,心裡忽然像被什麼東西輕輕紮了一下。
港城,段景珩在港城。
這個名字從腦子裡冒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站在原地,看著恩恩正低頭檢查平板上的航線資料,側臉在陽光下線條分明,睫毛垂著,專注而安靜。
她只是說了“港城”兩個字,他就聯想到了那個人。
顧臨淵在心底輕哂了一下。這是吃醋?他活了二十六年,頭一回嚐到這個滋味——不是酸的,是澀的,像咬了一口沒熟的柿子,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
他壓下那點不該有的情緒,面色如常地繼續說:“從油箱的密封性到起落架的液壓系統,從應急裝置的配置到逃生滑梯的觸發機制,每一個細節都講到了。
他不是在炫耀自己的專業,而是在用最樸實的方式告訴她——這架飛機是安全的,你可以放心飛。每一處細節都經過他的手,每一道檢查都有他的目光。
賀沐陽在後面小聲說:“顧總這專業水平,不去當工程師可惜了。”
時承宇說:“人家是老闆。”
賀沐陽翻了個白眼:“老闆也可以懂技術啊。你看看你,你懂什麼?”
時承宇理直氣壯:“我懂怎麼花錢。”
賀沐陽沉默了片刻,點頭:“……那確實。”
時芷檸在旁邊笑出了聲。
走到機艙門口的時候,顧臨淵停下來,轉過身,看著恩恩。陽光從機身的另一側照過來,落在他臉上,把他的輪廓照得格外清晰。
“整體來說,沒問題,”他說,嘴角彎了一下,“可以放心飛。”
恩恩點頭:“嗯,謝謝你,顧臨淵。”
顧臨淵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微微彎腰,湊近了一點,聲音低低的,只有她能聽見:“小公主飛行,我必須確保安全。所以不用謝我,這些都是應該做的。”
恩恩聽出他話裡的意思——昨晚他就跟自己表白了。那句“應該做的”哪裡是在說檢查飛機,分明是在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她笑了笑,沒有接話,但笑容裡有光。
顧臨淵見她笑了,自己也笑了。兩個人面對面站著,都在笑,誰都沒說話,但那個畫面好看得讓賀沐陽在後面默默拿出手機,又默默放下了——拍不出來,這種氛圍拍不出來。
“顧總這麼認真,不如跟我們一起去港城?”賀沐陽打趣道。
陸馳野和伊伊也走了過來,圍在舷梯旁邊。
顧臨淵故意往恩恩那邊看了一眼,語氣裡帶著三分調侃、三分認真、三分期待:“我想啊,就是不知道恩恩讓不讓我坐免費飛機?”他頓了頓,那雙桃花眼直直地望著恩恩,“油費自理?”
賀沐陽在後面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時承宇跟時芷檸也在忍笑。
恩恩落落大方,點頭:“嗯,可以的,只要你有時間。”
顧臨淵薄唇抿著笑,時間嗎?沒有也得擠出來啊。
可是,他不能急。昨晚才表白,今天就像個粘人精一樣跟著飛去港城,算什麼?他顧臨淵做事,從來不是這個風格。他想要的是她的心,不是她的不耐煩。
他笑著搖了搖頭:“打算去幾天?”
恩恩說:“去祭拜我外公外婆,應該待不了幾天。阿野他們要開學了。”
。影蹤了沒就眼轉,雲的散吹風被像意酸點那裡心他。輩長拜祭去是,珩景段見去是不來原。不了好然忽心的淵臨顧,婆外公外拜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