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這次你們先去，”顧臨淵說，語氣輕鬆而自然，“公司的事多，我就不去了。祭拜完之後好好玩兩天，那邊是購物天堂。”
恩恩點頭：“好。”
顧臨淵看了看飛機，說：“試飛一圈？”
恩恩眼睛亮了一下：“好。”
幾人上了飛機，對於恩恩做事，即便是她第一次開私人飛機，也沒有人不相信她的技術。
陸馳野第一個走進去，找到位置坐下來，賀沐陽和時承宇擠在後面一排，時芷檸坐在靠窗的位置，臉幾乎貼在窗戶上。
顧臨淵跟恩恩一起進了駕駛艙。他自然地坐進副駕駛座，扣好安全帶，動作熟練。
他轉頭看了恩恩一眼。她正在除錯儀表盤，手指在各種按鈕和開關之間快速移動，動作乾脆利落。
他的眼裡是藏不住的欣賞——不是因為好看，是因為她做這件事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光。
恩恩偏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害怕嗎？”
顧臨淵靠在椅背上，語氣慢悠悠的，“小公主開飛機，一點也不害怕。”他頓了頓，手指點了點自己胸口的位置，“只是這裡，跳得快。”
恩恩被他這句話逗得笑出了聲，收回目光，握住操縱桿：“坐好了。”
試飛兩圈。第一圈的時候，賀沐陽和時芷檸的尖叫聲簡直要把客艙掀翻。
“啊啊啊啊啊——”時芷檸閉著眼睛，兩隻手死死抓著安全帶，聲音尖得像哨子。
賀沐陽比她好不了多少，臉貼在窗戶上，眼睛瞪得溜圓，嘴裡不停地喊：“恩恩姐你慢點慢點慢點——”
時承宇坐在後面，還好比較淡定。
陸馳野睨了他們一眼，面不改色。他幫伊伊繫好安全帶，陸馳野坐在伊伊旁邊，側過身看了她一眼：“怕不怕？”
伊伊搖頭：“不怕。”
陸馳野嘴角彎了一下，沒再說話。
時芷檸本想跟陸馳野坐在一起的。她上飛機的時候故意慢了一步，想等陸馳野坐下之後坐到他旁邊。
結果陸馳野看都沒看她，直接把伊伊拉到他身邊。她的計劃落了空，只好坐到後面，一路上看著陸馳野給伊伊遞水、幫伊伊整理安全帶、低頭聽伊伊說話——她的委屈全寫在了臉上。
可她不敢說。來之前她媽段知芮就說了：不能耍公主脾氣。
她忍了。
第二圈的時候，賀沐陽已經適應了，開始享受飛行。他把手伸到窗戶外面（當然沒有，窗戶打不開），嘴裡喊著“我是超人”。時承宇掏出了手機開始錄影，說要發朋友圈。
兩圈飛下來，恩恩穩穩地將飛機降落在跑道上，滑行、停穩，一氣呵成。她摘下耳機，轉頭看向顧臨淵。
顧臨淵點了點頭，目光認真：“很不錯。這飛行技術都趕得上民航的飛行員了。”
恩恩歪頭看他：“有這麼夸人的？”
顧臨淵一本正經：“我不喜歡夸人，你看我多低調。但是小公主必須誇，因為值得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