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馳野睨了她一眼:“感冒了不知道吃藥?躺好。”
伊伊睜大眼睛:“阿野,你要幹嗎?”
陸馳野手裡拿著退燒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給你貼退燒貼。萬一半夜高燒,燒傻了怎麼辦?嫁不出去我養你一輩子?”
伊伊瞪了他一眼:“你才燒傻呢,”她伸手就要打他。只要沒人在的時候,兩個人經常這樣拌嘴。
陸馳野一把抓住她的小手,調侃道:“伊伊,你膽肥了,還敢打本少爺?”
伊伊本就喝了一點果酒,膽子也跟著大了,暈乎乎地說:“誰叫你說我傻的。”
陸馳野彎了彎嘴角:“不傻嗎?我怎麼覺得你最傻?”
伊伊不樂意了,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瞪著他:“你才傻呢。”
陸馳野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點酒意和委屈,他的心跳忽然慢了一拍。
他收回目光,語氣軟了下來:“我傻,行了吧。”
伊伊見他服軟了,得意地哼了一聲,下床踮起腳尖伸手要去奪他手裡的退燒貼:“我自己貼。”
陸馳野本就是高,一米九的個子,一抬手,伊伊根本夠不著。他微微晃了晃手裡的退燒貼:“拿得到?”
伊伊不服氣,跳起來就要搶。她身手本就不錯,平日裡也是練過的,這一跳用足了力氣,結果用力過猛——
陸馳野被她猛地一推,腳下沒站穩,直接倒在了床上。他本能地伸手去抓她——結果一把攬住了她的腰。伊伊今晚穿的又是裙子,被陸馳野一帶,整個人直接撲在了他身上。
她的唇,不偏不倚地貼在了他的唇上。
兩個人的身體同時一僵,伊伊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她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從臉頰到耳根,從耳根到脖子。
“對不……對不起……”伊伊慌亂地撐起身子想要爬起來,卻被陸馳野一把扣住了她纖細的腰。
“阿野,你幹什麼?”伊伊的聲音都在抖,她不敢看他,心跳快得像擂鼓。
陸馳野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粉嘟嘟的唇,紅透了的耳根,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樣不停地顫。他的心漏了一拍。
“伊伊,”他的聲音有些啞,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伊伊不敢看他,腰還被陸馳野的大手扣住,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姿勢曖昧得讓她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陸馳野看著她那副慌亂的樣子,忽然起了壞心思,聲音低低的,帶著調侃:“你吻了——你奪走了我的初吻。”
伊伊冤枉啊——她哪有想吻他!明明就是不小心貼上去的!她的身體還壓在他身上,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溫度和心跳——比她想象的要快。
陸馳野感覺到她的緊張,嘴角彎了一下,聲音更低:“還把我抱得那麼緊——”
伊伊一愣:“我……我沒……”
話還沒說完,陸馳野一個翻身,直接把她壓在身下。他的手臂撐在她耳側,微微低頭看著她,那雙眼睛裡有一層她從未見過的光——不是平時那種調侃的、玩世不恭的光,是一種更深、更沉、更認真的光。
“你吻了,”他的聲音低啞,“佔便宜了,你說怎麼辦?”
伊伊睜大眼睛看著他,腦子一片空白。她怎麼知道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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