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忽然提高了些聲音,沙啞的嗓音裡透著倔強。
王伯跟著抬高聲調,語氣裡滿是敬佩:
“可那一位爭氣啊!不管後孃怎麼刁難,他都一門心思鑽研毒醫之術,後來闖過試煉成功進入白家祖地!”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老人激動得微微顫抖的肩頭,順著那股激昂的語氣繼續譯:
“在祖地的蛇神殿裡,他親手取出蛇頭柺杖,成為了白家的蛇神使者!”
“之後,他便一直留在祖地的密室裡閉關,潛心精進毒醫之術,半點不敢懈怠!”
王伯的語氣裡,也添了幾分對那位天才的敬重。
老人頓了頓,又接著往下說道,眼神里添了幾分悠遠。
王伯繼續轉述,語氣漸緩:
“直到他出關那年,去沙漠邊緣採藥,遇上了個女子。”
他稍作停頓,跟著老人的語速補充:
“那女子長得極美,他自小潛心鑽研毒醫,從未沾染過兒女情長,很快便陷入其中,慢慢傾心於對方!”
“只是那女子從沒提過自己的身份,他也沒多問。”
王伯的語氣裡,添了幾分淡淡的惋惜。
“可誰能想到啊……”老人重重嘆了口氣,臉上爬滿惋惜,眼眶也微微泛紅。
王伯的語氣陡然沉了下去,滿是痛心:
“那女子竟是白家的世仇——墨鱗世家的女兒!”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譯道:
“墨鱗世家當年在古茲國僅次於白家,兩家鬥了幾百年,說是世仇也不為過!”
老人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每一句話都透著撕心的悲痛。
王伯的聲音也有些發顫,一字一句譯道:
“後來的事,就更讓人揪心了。”
“原來那女子靠近他,只是受墨鱗世家指使,為了騙取他的畢生所學!”
老人的聲音添了幾分不忍,緩緩開口。王伯繼續轉述:
“那一位知道真相的時候,已經深深愛上那女子了。”
“他本來想不管什麼世仇,只想和那女子好好過日子,可那女子,終究還是選了自己的家族。”
“她先是假意對他好,哄著那一位把畢生所學,全說了出來。”
老人的聲音發顫,王伯的語氣也跟著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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