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的中東外交,從一開始就註定是徒勞。
開羅,納賽爾總統握著許大茂的手,眼裡滿是期待,嘴裡全是感謝,但問到具體軍事配合時,卻支支吾吾地打起了太極拳。法老國的軍隊經過上次慘敗,士氣低落,裝備落後,他們更需要的是南漢替他們打,而不是跟著南漢一起打。
大馬士革,敘利亞總統倒是乾脆得多——要基地給基地,要領空給領空,只要南漢能幫他們把戈蘭高地拿回來,什麼都好說。但許大茂看得出來,敘利亞人是真被打怕了。
安曼,約旦國王侯賽因態度最為曖昧。這位年輕的國王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既想借南漢的勢,又怕得罪鷹醬和小以國。許大茂跟他談了兩個小時,最後只拿到了一個“允許南漢空軍使用約旦領空”的承諾,至於地面基地,侯賽因死活不肯鬆口。
看到各國的表現和反應,許大茂也是不由得感嘆,這些國家打心眼裡對鷹醬充滿了恐懼。而南漢呢?之前展開的軍事行動都是遠離中東的地方,且並沒有與他們眼中的一流大國作戰過,所以他們依然充滿了不信任。看來是真有必要打一場,讓他們能夠正視南漢的力量,也能夠看清新的世界格局。
許大茂最後一站是特拉維夫。
小以國總理梅厄夫人沒有見他,只派了外交部長埃班出來應付。埃班談吐優雅,措辭得體,從頭到尾都在重複同一句話——“小以國的行動是自衛,我們有權保衛自己的生存。”
許大茂把鍾銘的最後通牒擺在桌上,一字一句地念完,然後看著埃班,等他回應。
埃班沉默了很久,然後把那份檔案推了回來。
“許部長,請轉告鍾會長,小以國的生存權利不容談判。核武器是我們最後的保障,任何國家、任何力量,都不能迫使我們放棄。”
許大茂沒有再說一句話,意味深長的看了對方一眼,收起檔案,轉身便走出了會談室。
他身後的會議室裡,埃班望著他的背影,臉上的表情複雜極了,他不知道許大茂的這個轉身到底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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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州,夏宮。
鍾銘聽完許大茂的衛星電話彙報,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回來吧。”
掛了電話,他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撥通了軍事部的號碼。
“命令——‘漢武大帝’號航母編隊立即啟航,前往阿拉伯海指定陣位。空軍第1、第2航空師,二十四小時內完成轉場。所有部隊,進入臨戰狀態。”
電話那頭,劉光天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銘爺,等您這句話等了好久了!”對於能夠稱呼鍾銘也銘爺劉光天是驕傲的,這稱呼可不是一般人能叫的。那都得是當年老四合院出來的人才可以。就如某個被稱呼校長的一樣,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叫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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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天後,阿拉伯海。
“漢武大帝”號核動力航母的艦島上,劉光天舉著望遠鏡,望著遠處海天相接的地方。
在他身後,十六艘戰艦在海面上排成鬆散的陣型,如同一群蟄伏的巨獸。六十架G-10“獵鷹”戰鬥機整齊地排列在飛行甲板上,陽光下,金屬蒙皮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報告司令,‘漢武大帝’號編隊已抵達指定陣位。所有艦艇狀態良好,艦載機完成戰前檢查,隨時可以出動。”
劉光天放下望遠鏡,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鷹醬的編隊在什麼位置?”
“東北方向約四百海里,兩個航母編隊,‘薩拉託加’號和‘無畏’號,剛剛抵達。他們的艦載機正在頻繁起降,偵察機多次抵近我方外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