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堂哥又出來接著坑,這是要把我們林家趕盡殺絕啊!張德彪他安的什麼心!我們家跟他到底有什麼仇什麼怨!”
喬欣曼也紅了眼,說道:“怪不得張坤今天進來,張嘴就說欣語跟楊景升的閒話,原來早就跟張德彪串好氣了。
“就是先給我們心裡釘個釘子,轉頭紀委再上門,坐實這個事。
“到時候,不光我姐喬欣語要出事,楊景升還要被送進監獄,我姐夫林耀也要被處分,就連我們一家人,都要落得個不清不楚的名聲,他們可真是好算計啊!”
林耀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件事居然跟張發強餘黨有關。
“張德彪……”林耀咬牙切齒地說,“他在財務部這麼多年,做假賬的手段太熟了,他既然敢把賬目遞出去,肯定做得天衣無縫。
“我們現在就算知道是他做的假賬,也沒證據翻過來啊……
“關鍵是,楊景升董事長現在失聯了,手機關機,人也找不到,這不是更說不清楚了嗎?外界肯定會說楊景升是畏罪潛逃了!”
這話像一盆冰水,澆得每個人從頭頂涼到腳後跟。
是啊!
楊景升現在找不到人,不管他是出事了還是被人控制了,在外人看來就是畏罪潛逃,那喬欣語就更洗不清了。
這一步一步,真的是把所有路都堵死了。
林陽站在原地發愣——
他活了大半輩子,見過無數次刀光劍影,從來沒怕過,可這一次,對方把刀架在了他兒子兒媳的脖子上,還把所有退路都封了,他怎麼能不慌?
可他不能慌,他要是慌了,這一大家子就更亂了。
他沉了沉氣,開口說:“現在說這些沒用,我們知道了是張德彪搞的鬼,就好辦多了,至少我們知道對手是誰,不用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老張,你是公安系統的,你能不能幫著查查,張德彪最近跟什麼人接觸,張坤被抓了,他有沒有什麼異動?
“還有楊景升,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不能就這麼算了,說不定他是被張德彪的人控制了,根本不是自願關機的。”
趙文凱點頭說:“事到如今,我們只能主動往上衝,不能坐著等人家把刀架過來,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局裡,讓他們盯緊張德彪,再發協查詢楊景升,”
說完,他掏出手機走到一邊打電話。
病房裡又重新安靜下來。
每個人心裡都壓著一塊大石頭。
不一會——
趙文凱打完電話走回來。
他臉色比剛才更沉了。
他說:“我跟局裡說了,讓人立刻去盯張德彪,也發了協查詢楊景升,不過……剛才局裡跟我說,十分鐘之前,有人在城郊河邊發現了一輛車,是楊景升的,車鑰匙還插在門上,車門開著,手機就扔在副駕上,人不見了,岸邊還找到了一隻他的皮鞋,看樣子……像是跳河了。”
“什麼?!”林耀一下子撐起身子從病床上坐起來,驚聲問,“跳河?怎麼會跳河?他根本沒做錯事,為什麼要跳河?”
。聲一了哼悶住不忍,疼扯地猛口傷管儘
。詳問追他向,凱文趙著盯死死,疼上不顧是還他,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