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幽幽一下變了臉色,氣得胸脯不住起伏,腦裡問系統:
“它怎麼在這裡!”
近半個月來,辣條是要多叛逆有多叛逆,被外面小黃毛蛇們迷了心智,三天兩頭溜出去鬼混,夜不歸宿。
神幽幽又不能不找,但她能接受辣條,不代表不怕其他蛇。
每次從不同蛇窩裡把這小東西揪出來,不知多驚心動魄。
天知道,這偌大的北城,城市化數一數二,怎麼藏著這麼多不為人知的蛇類窩點,簡直喪心病狂!
幾番“磨礪”,她膽子絲毫不見長不說,三魂七魄反倒折騰得沒剩幾個。
小命要緊,在經歷幾次掉入蛇窟,被纏到窒息而驚醒的噩夢後,神幽幽終於狠下心,給辣條關了禁閉以示懲戒。
一切如常的話,此辣條子,眼下應該在小黑屋裡乖乖服刑,距離它被刑滿釋放,還有五天之久。
丫的!都說寵隨主性,她這麼潔身自好,辣條是半點兒不學。
亂搞雌雄關係也就罷了,還他孃的搞上異國戀,行經浪蕩,花得神幽幽都甘拜下風。
那邊陸箏餘光發現她的身影,將北辰禹安置穩妥,邁開長腿朝甲板邊緣走去。
神幽幽正在氣頭上,眼前光影微暗。
她下意識仰頭,對上一雙晶亮的綠豆眼,瞬間怒從心起,一把揪住它的脖子就往地上甩。
“我太好脾氣是不!關小黑屋不疼不癢,非逼我搞棍棒底下出孝子這套,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讓你長長記性......”
事發突然,陸箏屈下的膝蓋還未觸地,下意識後仰急躲,然後十分不雅地摔了個屁股蹲。
他雙手撐在身後,疑惑的眉頭聳動幾下,對於她的瘋舉一頭霧水,但愣怔不到兩秒,連忙起身上去攔她。
“別衝動....怎麼了,你看清楚這是辣條....欸....”
陸箏側著臉,混亂之間無辜遭殃,被火辣辣甩了兩尾尖。
“辣條?呵...揍的就是它!”神幽幽冷顏如霜:“不知天高地厚的蠢玩意兒,就它這小身板,死海里我都不知道....”
茫茫大海,找一條蛇,無異於大海撈針,一天天淨給她上難度。
陸箏怕蛇,在他面前,神幽幽總是習慣性降低辣條存在感,所以他並不知道辣條是偷跑上島。
“師出有名,辣條犯什麼錯....”
陸箏趁機抓住辣條尾巴,氣喘道:
“就算有什麼不對的,它剛才救了這麼多人,也算將功補過.....”
他本以為薅住辣條就能制止暴力,卻未想神幽幽揍都揍了,哪還有什麼慈母之心。
神幽幽是打定主意讓它長教訓,紅著眼,五指收緊,就著陸箏的力道使勁兒往後扯。
頭尾各執一端,蛇身被拽得筆直修長,蛇腹原本沉濃的黑皮變薄變淺。
。兒眼白個了翻地語無,斷打被然突,心開正得玩”錘擺大“,肺沒心沒條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