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有危險往洞裡鑽,是先祖遺留的基因。
縱使夾角窄小、張揚有先佔優勢,依舊有很多人縮著身子,掩耳盜鈴般,往看不見綁匪的地方鑽。
藉助微弱的光線,神幽幽在擁擠中找到張揚伸出盲區的長腿,蹬掉鞋子,腳趾探上他凸起的腳踝。
皮膚接觸的瞬間,她激動得熱淚盈眶,熱的,張揚還活著。
碰到毫無反應,可以確信是張揚。
收回差點兒抻到抽筋的右腿,神幽幽仰頭,整個人脫力地靠上陸箏後背,言簡意賅小聲道:
“張揚在裡面,還活著,好像暈倒了。”
陸箏和北辰禹沒經歷她過山車般的心路歷程,陸箏挺背托住,讓她靠的更舒服。
北辰禹一聽張揚暈倒,有些坐不住,但想到剛才倒在他身上的人,又很快穩下來。
張揚那大喇叭,有時候自己人都煩,別說心腸很辣的綁匪。
確認張揚安全,神幽幽才騰出心神思考當下的局面。
不要說她冷血自私,無視其他人安危,人心本就是偏的。
大難臨頭各自飛,真到生死關頭,那些人也不會替她。
這裡人質十幾個,嚇破膽的、丟了魂的、暈倒不省人事的,腦子還清醒只有他們三個。
她舔了舔乾澀的唇瓣,問身後:
“綁匪有多少?”
北辰禹長期軍事化訓練,快速勘測敵情是基操,想都不想:
“船艙內二十三,外面二人站崗。”
這個外面指他們剛才“上岸”的地方。
神幽幽垂眸:
“但,不一定是綁匪全部成員。”
空氣停滯一瞬,陸箏道:
“多也不會超過三十。”
他們見不得光,游離人員過多,反而會暴露,只在窩點附近駐守。
神幽幽:“酒店一共多少人?”
陸箏:“算上我們一百多。”
神幽幽:“保鏢呢?”
話音一齣,陸箏抿唇,北辰禹黑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