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很喜歡一個人,我就會想要穿他的衣服。】
落地窗外,雪絮綿揚飄墜,好像包裹在水晶球中的童話世界。
高林矮木撐著厚厚的白雪,枝幹墜的輕彎,滿目素白蕭瑟。
別墅內地龍源源不斷,燒得空氣暖熱烘烘。
“小西,叫媽媽,叫媽就給你吃——”
“嗚—嗚汪—!汪——!”
神幽幽歪倚在寬大的沙發裡,蔥白的玉指捏了片鴨肉乾懸在半空,手臂忽高忽低,惡趣味地逗弄西紅柿。
看得見吃不著,肉香誘狗,西紅柿在地毯上急得轉圈蹦躥,哼哼唧唧真恨不得自個兒成精說人話!
對此,某人非但沒有生出一絲一毫慈母之心,反而捧著肚子咯咯笑起來。
原本規整的丸子頭,因她在沙發上躺臥靠坐,不斷變換姿勢而鬆垮大半,慵懶地在腦後垂下一個小發包,此時隨著身體震動一顫一顫。
“汪汪——汪汪——!”
西紅柿呲著狗牙,氣得咬尾巴。
太招笑了,神幽幽眼角溢位水跡,面頰粉白,眉眼滿是促狹惡劣的壞笑。
陸箏無聲無息走過來,左手端著一杯鮮榨橙汁,站在她後側,表情相當一言難盡。
西紅柿動作突然一停,鼻頭聳動,蹭地躥到陸箏腿邊,哼唧著扒拉兩下男人褲腳,又一溜煙兒跑到神幽幽跟前,汪汪兩聲。
如此反覆幾次,十成十地告狀姿態。
炸毛西紅柿:人欺負狗!管不管!
陸箏揉揉眉心,神幽幽和西紅柿,他肯定選神幽幽,但......小狗有什麼錯,也不吝嗇幾句好話。
杯子從她身後遞出去,問道:
“它又惹你了?說說,我幫你教訓。”
西紅柿倏然歪頭,瞪大眼睛:人言否?
陸箏挨著人坐下,順勢要接她手裡的肉乾,被神幽幽躲了下。
她就著杯沿小啜一口,搖頭拒絕:
“前兩天體檢,醫生說它體重偏肥,我鍛鍊它呢。”
陸箏眯眼打量西紅柿,天冷沒怎麼給它剪毛,仔細瞅瞅,嘶.....越來越趨近圓形。
神幽幽又喝了兩口果汁,俯身將杯子放上茶几。
再回身,衣領鬆鬆垮垮比原先低不少,大半個右肩露在空氣中。
不知是屋裡燒的暖沒察覺,還是她不甚在意,低頭從身後掏出零食袋,肉乾原封不動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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