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各位先生們,”對講機裡傳來那個熟悉的聲音,帶著點笑意,慢條斯理的,“接下來該來享受你們的晚餐了。我們在集合點見。”
嚓嚓幾聲雜音,訊號斷了。
張傑咧了咧嘴,沒出聲,聚餐?
挺好。省得他一個個找。
他重新蹲下,背靠樹幹,看著腕錶螢幕。光點開始匯聚,朝同一個方向移動,速度不慢。只有三四個光點原地不動,除了他已經幹掉的那幾個,還有幾個沒挪窩。
他數了數,移動的光點有七個。
七個,加上那個說話的,八個。一桌正好。
張傑靠在一處比較隱蔽的角落裡休息一下,讓他們先出發,自己在跟上去。
等了大概半小時,張傑看了一眼手錶之後,便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一個小時後,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張傑也來到了一處山坡。從這裡往下看去的不遠處就是一棟木屋,看樣子就是他們的集合點了。
他把腕錶從手腕上摘下來,掛在旁邊一根低矮的樹枝上,螢幕的綠光在樹葉縫隙裡一閃一閃。
然後他轉身,朝光點移動的反方向繞過去。腳步很輕,踩在厚厚的腐葉上,只有很輕微的沙沙聲。
走了大概半小時,前面樹林稀疏起來。他伏低身子,手腳並用爬上一處小坡,坡頂有塊裸露的岩石,上面長著苔蘚。
他趴在岩石後面,慢慢探出頭。
下面是個山谷,谷底有片空地,空地中間立著一棟木屋。說是木屋,其實不小,兩層,帶個挺寬的露臺。屋頂鋪著深色的木板,煙囪裡冒著煙,灰白色的,在漸暗的天色裡看得很清楚。
木屋周圍亮著燈,不是電燈,是掛在屋簷下的煤油燈,黃光一團一團的,在風裡晃。
張傑從肩上卸下槍包,拉開拉鍊,取出雷明頓700。槍托抵在肩窩,右眼貼上瞄準鏡。
視野裡,木屋的輪廓清晰起來。
確實是全木結構,原木壘的牆,接縫處用灰泥填著。窗戶不少,一樓有六扇,二樓有四扇,都亮著燈。透過窗戶能看見裡面有人影晃動。
他把十字線移到木屋正門。門開著,能看到裡面是個大廳,擺著張長條木桌,桌邊已經坐了幾個人。
一個,兩個,三個……他慢慢數。七個。加上剛從門口進來的那個,八個。齊了。
十字線在那些人臉上掃過。大部分不認識,但有張臉他記得,就是站在臺上說話那個,穿西裝打領帶,笑得挺斯文。
現在那傢伙坐在長桌主位,手裡端著杯酒,正說著什麼。嘴在動,表情挺放鬆,邊說邊笑。桌上擺著吃的,看不清是什麼,但能看見銀餐具反光。
張傑把十字線穩穩壓在那人眉心。
距離五百二十三米。風速大約每秒三米,從右往左吹。溼度不低,但影響不大。他屏住呼吸,感受著心跳。一下,兩下。
十字線隨著呼吸微微晃動,幅度很小,控制在半個頭以內。
那人舉起酒杯,像是要敬酒。嘴還動著,在說話。
張傑食指搭上扳機,扳機很輕,大概兩磅的力度。
。麼什喊要是像,開張人那
。見聽能己自有只音聲,說聲低傑張”。安晚“
。火道二第下扣指食
。發擊針撞,底到走程行機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