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妍脫簪請罪,跪在永壽宮的庭院。
庭院中時不時能聽到從產房傳來的痛呼聲,她心中格外不安,想她向來在暗中挑撥,從未失手,竟也有人有被人陷害的一天!
皇上會怎麼處置她呢……
“皇上駕到!”尖銳的通傳聲傳來。
只見弘曆神色焦灼,大步邁入永壽宮。
金玉妍急忙膝行上前:“皇上,你相信臣妾!臣妾是冤枉的!”
“臣妾就算再愚蠢!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啊!”
弘曆鳳目微眯,冷冷的看著她:“所以你的意思是,寶貴妃用她腹中的龍嗣陷害你?”
“臣妾知道這很難讓人相信……”金玉妍急的險些哭出來……
“你自己都知道很難讓人相信,憑什麼要朕相信!”弘曆一腳將她踹倒在地,朝著產房走去。
“將金嬪身旁的宮女太監送去慎刑司,給朕好好查。”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啊!”金玉妍在身後嘶聲力竭的喊叫著!
弘曆皺眉:“堵住她的嘴。”
他負手站在產房外,目光頻頻看向室內,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腰間的玉佩,指節因用力微微發白。
蘭兒,千萬不要有事啊。
早產加受到驚嚇,海蘭這一胎生的艱難,一直到了晚上。
產房內每傳來一陣痛呼聲,弘曆心中的怒火就加深一分!
一直到了深夜,室內才傳來一陣嬰啼,穩婆急忙將嬰兒抱出來:“恭喜皇上,貴妃娘娘產下一位小皇子!”
弘曆只匆匆瞥了一眼,便往產房內走去,他維持這個姿勢太久,腿已經僵麻,這一邁步竟一個踉蹌,嚇得李玉急忙去扶。
他擺擺手,忍著刺痛,一步步走進室內。
只見海蘭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烏黑的髮絲凌亂的沾溼在額角頸間,卻愈發襯得她楚楚動人,猶如雨後梨花。
他兩步上前握住她的手:“蘭兒,你真是嚇死朕了。”
海蘭虛弱的搖搖頭:“皇上,臣妾沒事……還有金嬪,她不是故意推臣妾的……”
“好,朕都知道,你先好好休息,一切都交給朕。”
“嗯……”海蘭睏倦的睡了過去。
而弘曆等她熟睡後,盯著她的睡顏看了許久,才站起身,走到殿外。
沉聲問道:“李玉,慎刑司可審出了什麼?”
李玉弓著身子上前,呈上手中的供詞:“皇上,這都是從金嬪娘娘的貼身婢女麗心那兒審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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