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朕旨意,金嬪謀害皇嗣,禍亂後宮,無惡不作!拖出去處死。”
“婉貴人晉婉嬪,四阿哥永珹交給婉嬪撫養。”
“唔!”金玉妍被堵著嘴,又在院中跪了六七個時辰,早已精疲力盡,現在卻拼命掙扎了起來!
她是玉氏櫃女!皇上不能這麼對她!
弘曆未看她一眼,繼續下令:“皇后身邊的宮女素練處死。”
“寶貴妃誕育皇嗣有功,晉為皇貴妃……”
……
此後十幾年,海蘭育有五阿哥永琪,雖是皇貴妃,卻掌管六宮宮權,皇后倒有些名不副實了。
弘曆自四十歲之後,身體便急劇衰弱,終於在永琪十六歲這年,油盡燈枯,病倒在床上。
海蘭卻依舊如十多年前一般美貌,她坐在床頭,一勺一勺的給弘曆喂著湯藥。
“皇上對臣妾真好,十幾年如一日的只寵臣妾一人,還將臣妾捧到了皇貴妃的高位。”
弘曆喝完湯藥有些睏倦:“蘭兒說這些做什麼?你是朕心愛之人,自然只有最好的才能配得上你。”
“是啊,皇上對臣妾這麼好。”海蘭捏著湯勺的指尖微微發白。
“可臣妾卻永遠都忘不了,您強迫臣妾那一日。”
這一句中的怨憤之意,讓弘曆猛的清醒過來,他艱難的轉頭望去,卻見海蘭的神情依舊溫和而憂傷,彷彿一切都是他的錯覺。
“蘭兒,當年是朕的錯……”他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想去摸她的臉。
海蘭卻站起身,溫柔的為他掖了掖被角:“所以皇上,您要記清楚了,這都是您欠臣妾的。”
弘曆眼皮不受控制的垂了下來,他怎麼會這麼疲憊呢……明明他的話還沒說完……
“蘭兒……”
他全部的力氣,竟僅夠說完這兩個字,一代帝王,眼睛終於閉上。
海蘭卻冷靜的走出大殿問道:“葉心,讓你準備的東西……”
“娘娘放心,都準備好了。”
海蘭的目光看向遠方:“是時候去看望皇后娘娘了。”
長春宮,富察琅嬛聽聞海蘭前來。
“這麼多年,本宮與她井水不犯河水,她來做什麼。”
海蘭直接帶著人進了殿內:“你們都下去吧,本宮有要事要和皇后娘娘單獨聊聊。”
長春宮的宮人面面相覷,皇后娘娘沒發話,他們是走還是……
宮人不走海蘭倒是也不急,只是手中隨意把玩著一塊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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