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舊世界最危險的屍骸,鑄造新世界最堅實的城牆。
“清道夫計劃”全面展開。
武振邦變成了一個穿梭於世界陰影中的“終極拆彈專家”。他的目標名單越來越長,行動越來越迅捷。
在北達科他州的玉米田下,阿美“民兵-3”洲際導彈發射井無聲地清空。
在南海的深淵中,某大國秘密部署的潛射導彈儲備庫失去蹤影。
在烏拉爾山脈的隧道里,北蘇機動導彈列車的一節載彈車廂在行駛中“憑空消失”。
甚至在一處位於大洋深處的、用於秘密核試驗的廢棄人工島上,數枚遺棄的核裝置也被吞噬殆盡。
每一次行動都精準、寂靜、不留痕跡。好像原本儲存在那裡的一切就像沒來過一樣。
各國的恐慌開始從“神罰”轉向另一種更具體的、但同樣無法理解的噩夢——“武器靜默消失”現象。
五角大樓的危機簡報會上,將軍們面對一幅幅前後對比的衛星圖和空空如也的偵察報告,面如死灰。
“第六個了!第六個‘民兵’發射井!裡面是空的!不是被摧毀,是裡面的導彈、裝置、一切都沒了!就像……就像被什麼東西舔乾淨了一樣!”
“我們的‘俄亥俄’潛艇回報,預定的三處海底應急導彈藏匿點,座標正確,但導彈全部失蹤。海床上只有一些奇怪的、冷卻很快的玻璃化痕跡。”
“俄國人也在跳腳,他們的‘白楊-車隊少了至少一個營的裝備……”
情報機構瘋狂運轉,但所有的線索都指向虛無。
沒有敵對國家的異常調動,沒有大規模運輸的痕跡,沒有爆炸或戰鬥訊號。這些戰略武器就像被一隻看不見的巨手,從地球上輕輕摘走了。
懷疑再次指向了“超自然”。但這次不是模糊的“神罰”,而是一種更傾向於“宇宙清潔工”或“維度回收者”的猜測——某種存在,在系統地清除地球上過於危險的“玩具”。
國際戰略平衡開始發生微妙而危險的傾斜。當核威懾的基石被一根根悄然抽走時,恐懼引發了兩種極端反應:
一部分國家加速了核透明與裁軍談判,生怕成為下一個目標;
另一部分則更加瘋狂地試圖隱藏、分散甚至啟用更古老的威懾手段,而這又觸發了“清道夫計劃”新的優先順序。
帕姆泉堡,武振邦站在空間內一片新生的“晶體平原”上。
腳下是吞噬了數枚熱核彈頭後形成的特殊地貌,土壤中的能量緩慢釋放,滋養著上方漂浮的、發光的苔蘚類植物。
空間面積已經突破十萬平方公里,內部生態複雜而有序,能量迴圈自成體系。
他抬起手,一粒從“晶體平原”邊緣撿起的、蘊含著微量超導同位素的沙粒在他掌心懸浮,發出幽幽藍光。
他能感覺到,空間不僅是在擴張和肥沃,更是在“進化”。
吞噬這些高度先進的武器系統,似乎將其中蘊含的部分物理規則、材料科技資訊也整合了進來,讓空間的底層規則變得更加豐富和強大。
“以戰止戰,以暴制暴……或許不對。”
他低聲自語,彷彿在對空間,也對自己說,
“或許抽掉這個巨大的草臺班子的支柱——大蘑菇。才能讓人類真的消停下來,至於會不會退化到古早的冷兵器時代,那就不在咱們的考慮範圍之內了,起碼冷兵器時代的戰爭雖然更加殘忍,但效率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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