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夏夢問。
“李的麻煩剛開始。”武振邦喝了口茶,
“走私罪、非法持有贓物,加上達爾文那幫人的追債……他活不久了。至於那些珊瑚和魚,”他看向秦若雪,
“空間的研究員們應該很高興吧?”
“已經開始適應性觀察了。”
秦若雪點頭,“狀態良好。那些珊瑚品種很稀有。”
Angela有些意猶未盡:“可惜沒親手揍那混蛋一頓。”
“有時候,法律和黑吃黑,比拳頭更讓人絕望。”霍思華淡淡道。
夏夢則已經在構思如何將這段經歷藝術化地寫進她的電影劇本里了。
遊艇破開緋紅色的海面,向著南方的弗里曼特爾駛去。
布魯姆的插曲,如同被船尾犁開的浪花,迅速消散在廣闊的海面上。但武振邦知道,這趟旅程,或許還會遇到其他類似的“暗礁”。不過沒關係,他有的是辦法,把這些礁石,要麼繞過去,要麼……悄悄炸掉。
“下一站,弗里曼特爾。”武振邦舉起酒杯,“希望那裡的‘歡迎儀式’,能正常一點。”
蜜雪兒輕蹙眉頭,心情有些沉重地說道:
“我們的國家現在已經亂成這樣了嗎?”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黑暗,在哪個國家都一樣,不過起碼明面上我們的國家還是這世界上最安全的國家不是嗎?”
武振邦在一旁安慰道。
“姐姐的意思是,顯得我們的努力白費了。”
Angela在一旁也興致不高的說道。
武振邦寵溺的摟了摟她的肩膀。
“你們做的都非常好,只不過你們都過於迷信法律制度的威力了,在看不見的陰暗角落,永遠有光照不到的地方。
這是我們這個族群永遠剔除不乾淨的陰暗面,我們不斷地完善法律制度,其實不是要消滅犯罪,而是讓犯罪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張膽。
若真的有一天沒有了犯罪沒有了黑暗,那法治的存在不也就沒有意義了嗎?
那一天如果真的到來,我敢打賭我們人類這個物種也失去了進取心,因此,要抑制但不能消滅犯罪,不然犯罪沒的那一天,其他的一切也就都沒了。”
“邦!你說的太有哲理了,就好比我們人類每次的科學技術的大爆發,都是伴隨著戰爭,因此我想沒有真正的樂土,只有表面的光明!”
赫本認真的說道。
“但我們還有一個底牌!”
武振邦停頓了了幾秒看了看這位妻子的反應。
“那就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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