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十分,“獵星洲號”上,武振邦和秦若雪在駕駛室監控。螢幕分割成數個畫面,包括冷庫周邊的熱感應影像和 Angela頭盔攝像頭傳回的第一視角。
“監控已接管,迴圈播放安靜畫面。無線訊號干擾已開啟。”秦若雪低聲道。
“A隊就位。”
Angela的聲音從耳機傳來,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
兩點十四分,兩名守衛打著哈欠從冷庫側門出來,走向不遠處的值班室換崗。
Angela一揮手,四名身著深色行動服、戴著夜視儀的安保隊員如同幽靈般從陰影中閃出,利用工具迅速無聲地打開了冷庫後部一個通風管道入口,魚貫而入。
內部冰冷,燈光昏暗。隊員們訓練有素,直奔目標區域。
恆溫箱裡,色彩斑斕的鹿角珊瑚、腦珊瑚在微弱燈光下依然美麗,旁邊的水箱中,幾種受保護的神仙魚、蝴蝶魚緩緩遊動。
隊員們小心地將它們轉移到攜帶的特製保溫運輸箱中,動作迅速而輕柔。
Angela則按照計劃,用隨身裝置在金錠藏匿的夾層附近噴灑了一些特殊的熒光粉末——這種粉末在普通光線下看不見,但在紫外線下會顯形,並且成分獨特,能暗示“專業竊賊”所為。
她還故意在附近留下一個事先準備的不屬於本地常見品牌的菸頭。
“樣本收取完畢,痕跡佈置完成。用時八分鐘。” Angela彙報。
“撤。”武振邦下令。
一行人原路退出,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中。通風口被小心恢復原狀。整個過程,冷庫的電子記錄一片空白,監控畫面始終是空蕩蕩的走廊。
第二天上午,約翰·李是被急促的電話鈴吵醒的。
先是倉庫守衛語無倫次地報告冷庫被撬,但只丟了些“不值錢的魚和石頭”,金子還在。
約翰·李剛鬆了口氣,罵罵咧咧地趕往碼頭,就在半路接到了達爾文債主的電話,冰冷的聲音:“李,我們到了。一個小時後,碼頭見。別耍花樣。”
約翰·李趕到冷庫,先應付了達爾文來的兩個面色不善的壯漢,拍著胸脯保證金子就在裡面。當他親自開啟夾層,看到那堆散發著誘人光芒的金錠時,心頭大石剛要落下…
“警察!所有人不許動!”
大批州警和海關人員彷彿從天而降,迅速控制了現場。那位以鐵面著稱的副局長親自帶隊。
“約翰·李先生,我們接到可靠舉報,你這裡藏匿大量走私物品和非法採礦所得。這是搜查令。”
副局長一揮手,
“徹底搜查!”
接下來的事情對約翰·李如同噩夢。
金錠被當場查扣,雖然來源暫時無法立刻證實,但足夠將他帶走調查。
更讓他崩潰的是,達爾文的債主目睹了這一切,眼神變得無比陰冷。
“李,我們的金子,好像變成警察的了?”為首的債主慢悠悠地說,
“這筆賬,你覺得該怎麼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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