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振邦無奈地搖搖頭說道:
“這不是資助的問題,她的病當前的醫療水平治不好!”
“你一定有辦法的是嗎?”
高美娜鳳目含淚的看著武振邦,滿眼的哀求之色。
武振邦無奈的點點頭,拉過高美娜在她的耳邊輕聲說:“辦法是有,但治好她以後,她就再也不能離開咱們家了。
若她的病能治好的訊息傳了出去,咱們家就永無寧日了,你明白嗎?”
高美娜怔愣了半晌,面露糾結之色,隨後一股決然湧上面容。
“你娶了她!”
“What?你瘋了!”
“我沒瘋,從小到大,小梅和她婆婆給了我很多幫助,我不能讓她死。
可她是個有個性的女孩兒,治好病不讓她離開也說不過去,所以唯有你娶了她,才是最優解!你放心,其他姐妹那邊我去說。”
武振邦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拉著高美娜在身邊坐下:
“娶她就算了,你也別跟她說我能治好她的病,就說帶她去澳洲,給她一份高薪工作,以後我找機會,偷偷給她治。”
“謝謝你阿邦!”
高美娜喜極而泣,抱著武振邦的胳膊不肯鬆開。
“謝什麼,傻丫頭,我們夫妻一體,還說這些!”
“嗯嗯”
高美娜開心的吻了武振邦一下轉身出去找阮梅了。
武振邦不是心狠不救阮梅,可自己能治癒這絕症的訊息絕不能傳出去。
否則別說自己家,就算是整個西澳恐怕都沒法安寧了。
世界上有的是有錢有權有勢的人,他們得知這個訊息會想盡一切辦法求醫,或為了自己或為了自己的至親。
硬來他們是不好使,但總是有一些人情世故是躲不過去的,他可不想後半生成為一個懸壺濟世的醫生。
人類的健康根本不在身體上,而是在精神層面,身體健康、精神扭曲的人太多太多。
武振邦自忖救不過來。
阮梅的廚藝非常好,整個午飯雖不豐盛但卻很可口,其實高美娜在廚房的時候就和阮梅說好了,她整個一頓飯一改木訥少言。
多次向武振邦表達了謝意,飯後,高美娜一行人,幫阮梅收拾好行李,直接帶她回了中建大廈。
阮梅一進到頂層富麗堂皇的私人會所,兩隻眼睛都不夠用了,目不暇接的四處觀看。
一雙雪白的能看見皮膚下血管的纖細小手,用力的攥著自己揹包的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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