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盟談判團隊寸步不讓,堅守技術主導權、施工主導權,明確劃分工程出資比例、海上施工管控範圍、建成之後通行費用分成比例、後期道路養護權責劃分、跨境通行管理規則等等一系列核心條款。
每一項細則都經過反覆拉鋸商議,從工期規劃到物資供給,從海域使用許可權到應急處置方案,方方面面都敲定得明明白白。
海量的跨海基建合作訂單如同潮水一般湧向南盟,從短途海峽連通工程,到洲際長線海上通道專案。
大大小小的合作方案堆滿辦公案頭,一度讓南盟的工程規劃部門忙得不可開交。
此時的武振邦始終從容淡定,從不親自出面參與瑣碎談判,只需要把控整體大方向,敲定合作底線與利益分配核心原則即可。
他藉著這一樁樁遍及世界各地的跨海基建專案,以海上通路為無形紐帶。
以工程合作為溝通橋樑,不動聲色地將南盟的勢力範圍與影響力,順著一條條規劃中的跨海大道,悄然滲透進歐洲腹地、北非沿岸、西亞要塞等全球各大戰略要地。
無需出兵征伐,無需外交施壓,僅憑獨一份的頂尖海上基建技術,便能撬動全球地緣格局。
一條條橫跨碧海的通途即將動工修建,南盟的勢力觸角就會順著蔚藍海域不斷向外延伸。
憑著這全球獨步的技術,未來武振邦就能夠輕鬆拿捏各大洲國家的經濟命脈。
混凝土負向技術或許不是什麼高深的黑科技。
一兩年後,世界各國也會仿製出差不多質量的產品。
可跨海大橋上的光碟機素塗層,是所有人都無法繞過的最大難題。
它能夠與浮橋同步施工,替代老舊技術的電纜連線。
橋面照明,訊號燈以及攝像監控系統的供電,這些要按照老舊技術來解決的話,就需要一整套的強弱電供電系統。
而對於南盟來說,只要在橋身噴塗上光碟機素,一切麻煩和困難就迎刃而解。
後期個別混凝土氣密風箱損壞更換的維修工作。
也繞不開南盟的技術支援。
你可以去仿造出差不多的混凝土氣密風箱並換上去,但你仿造不出相配套的光碟機塑塗層。
簡單卻無解的死局。
確實任何一個國家10年甚至20年內都無法攻克的技術難關。
因此從這個層面上來說,南盟幾乎立於不敗之地。
穩坐釣魚臺,等待世界各國前來洽談。
條件符合南盟的期待就給你幹,不符合就玩去。
而除了達連海峽的樣板工程示範外,南盟自己也開始了周邊群島之間跨海大橋的建設施工。
當初從爪哇打下來的7000多個島嶼,是時候開始有選擇有重點的規劃設計跨海大橋的建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