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因為自然異象產生任何更改,依舊是我方無可爭議的固有疆域。”
“因此,我方維持原有立場。在海域封禁解除、秩序恢復之前,
雖暫不實施武裝封鎖,但依舊嚴正要求,所有新晉沿岸國家的民用船隻、商貿船舶,不得未經我方許可,擅自通行我方傳統領海疆域。”
這番強行圓場的說辭,看似端莊嚴謹,實則漏洞百出,掩耳盜鈴的意味濃烈到極致。
全場眾人眼底戲謔更甚,人人心知肚明,這不過是北蘇落敗後的強行嘴硬、死要面子。
僵持的氛圍中,一直沉默端坐、冷眼旁觀全程鬧劇的華國代表,終於緩緩抬眸,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嗤笑,緩緩開口發聲。
聲音溫和,卻字字鏗鏘,條理清晰,句句誅心。
“我不得不佩服北蘇代表深厚的傳統思維,這般固守古禮、拘泥舊制的行事邏輯,倒是頗有幾分我國上古周朝畫地為牢的復古風範。”
一句淡淡的調侃,瞬間讓會場氣氛再次微妙起來。
華國代表目光坦蕩,不卑不亢,繼續從容發聲,句句直擊要害,撕開所有虛偽的法理包裝:
“我們暫且不去追溯百年前的疆域勘分糾葛,也不討論陳舊的歷史爭端。”
“就說世人皆知的既定事實。
當年三國勘分邊界,統門江本是三方共通的天然出海口,法理上本就共享通行權益。
可貴方硬生生在江面修建一座全球最低的鐵路橋,人為截斷航道,鎖死我方東北出海口,一堵就是數十年。”
“數十年間,我方民間船隻、商貿船舶,被這座人工橋樑徹底困死內陸,寸海難出,這份人為製造的地緣封鎖,貴方彼時隻字不提公理、不談規則、不說鄰里道義。”
“如今地貌變遷、滄海桑田,自然偉力破開桎梏,我方重獲出海通道,貴方反倒拿起法理大義、主權規則,大談領海通行許可權,何其諷刺。”
話音稍頓,華國代表目光直視神色僵硬的北蘇代表,語氣帶著淡淡的嘲弄:
“再談當下,慢不說如今國際慣例領海的範圍是3海里,即使按照58年我國提出的12海里領海訴求。
新生的海洋權益也早以大大的超出了這個範圍,你們是依據哪一條哪一款來界定這片海域他國船隻不得隨意通行的呢?
如今全球海域未知威懾高懸,各方皆摸不清深海存在的意志與底線,所有人都在謹慎觀望、剋制行事。”
“貴方在連局面都看不透的前提下,貿然丟擲這般霸道荒誕的主權訴求,空談領海通行禁令。”
“我倒想當眾請教一句。”
“若是我方民用貨運商船,正常通航新生海域、穿行傳統航道……
貴方又能如何?”
簡簡單單四個字,直擊痛點,徹底戳穿了北蘇所有的虛張聲勢。
這一刻,北蘇代表臉色驟然鐵青,胸口劇烈起伏,被懟得啞口無言、顏面盡失。
他倉促張唇,試圖辯駁,語氣倉促又慌亂,甚至帶上了幾分氣急敗壞的失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