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是蓄意挑動兩國爭端!是極其不友好、不理智的挑釁行為!”
“上帝作證!我從未見過如此野蠻的處事方式!
未經主權國家許可,擅自通行他國自古以來固有的領海,是赤裸裸的強盜行徑,是違背國際道義、違背天理人倫的惡劣舉動!絕不被國際社會容忍!絕不被上帝允許!”
倉促慌亂的辯駁,語無倫次的控訴,不僅沒有挽回半分顏面,反倒顯得愈發狹隘、偏執、可笑。
話音落下的瞬間,新一輪的鬨堂大笑,再次轟然席捲整個聯大議事大廳。
這一次的笑聲,比方才更加肆意、更加直白、毫不掩飾。
全場笑勢分明分層,極具深意。
北蘇代表不止一次提到自古以來固有,跟誰倆自古以來呢?
近代那點破事,誰不知道呀?
南盟諸國、美洲諸國代表笑得最為坦蕩肆意,毫無顧忌,直言不諱,眼底滿是譏諷。
而曾經長期受制於北蘇威懾、常年依附其格局、被其強權壓制的東歐、中亞一眾小國,狀態則十分克制。
所有人都死死低著頭,咬緊牙關,拼命收斂笑意,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忌憚昔日強權餘威,不敢公然嘲諷。
可一個個聳動不止的肩膀、憋得通紅的耳根、強忍顫抖的呼吸,早已徹底出賣了他們。
所有人都在拼命憋笑,憋得渾身緊繃,極為辛苦。
方才第一次全員鬨笑,是因為突如其來的荒誕反差,所有人猝不及防,本能失笑。
而這第二次的笑聲,卻是所有人清醒看透真相後,發自內心的戲謔與嘲諷。
能端坐聯合國議事席位的外交官,無一不是久經政壇、心思縝密、城府極深的專業精英,受過頂級禮儀與情緒管控訓練。
尋常場合,即便心中百般鄙夷,也能維持體面端莊,絕不會當眾失態鬨笑他國代表。
可今日北蘇一番番掩耳盜鈴的詭辯、色厲內荏的叫囂、脫離現實的偏執,一次次突破認知底線。
荒誕至極,可笑至極,離譜至極。
讓所有精於規則、深諳格局的各國精英,再也剋制不住心底的戲謔。
滿堂喧囂戲謔之中,北蘇代表佇立在發言臺前,孤立無援、顏面盡失。
短短片刻,他在全球所有國家的注視下,親手將老牌大國的體面、尊嚴、格局,撕得粉碎。
而一旁全程投機跳反、雙標算計的倭國代表,此刻早已徹底噤聲,低垂頭顱,不敢再多說一言。
他比誰都清醒,今日這場鬧劇,看似北蘇獨醜,實則兩國皆是貽笑天下。
在絕對的深海桎梏面前,所有的海域博弈、霸權算計、勢力爭奪,統統淪為一場荒唐的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