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除絲線時，他從我身上剜下了一塊肉餵給了段無涯，然後段無涯就擺脫了絲線的控制。”
“神秘人？我之前問你有誰會線傀，你可沒提起這個人。”黎苒的關注點並沒有放在段無涯上，而是在他提起的這個神秘人上。
“你……你當時問我的是你認識的人裡誰最可能用線傀，我還以為你在問的是我們幾個……”
沈柯傾說完也意識到是他又一次理解錯了，“抱歉。”
他一共就見過神秘人兩次，一次是救出清蕊，一次是抓回段無涯，那人來無影去無蹤，沒人知道他是誰，叫什麼，長什麼樣，甚至在他面前，他們都不能抬頭去直視他……
他不敢自詡自己認識這位神秘人，也就在黎苒問起時自動忽略了他。
“對不起。”他再次為自己的愚蠢道歉。
“算了，說不準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在你們意識中淡化自己的存在感。”
之前也是，明明她問了沈柯傾他對神秘人的印象，可他根本沒有過多回答，只簡單地將這人認作是幫了他們許多的好人。
好人？
可能嗎？
都當著他的面控制段無涯了，這樣一個人還能給他留下好人的印象。
一看就是意識層面有被修改過。
說話間，丹藥已經快要煉成了。
黎苒趕在最後往裡放了幾味藥材。
丹藥一成，黎苒要趕緊出去解決外面的麻煩，沒空留在這裡和沈柯傾慢慢說話。
“嚶嚶，給他一部手機，你教他用。”黎苒一邊收回靈火，一邊頭也不抬地吩咐：“然後讓他把他知道的關於魔淵的事，上至各個人物的關係、職位、修為，下至魔修的各種術法，事無鉅細，全都給我寫出來。尤其是那個神秘人。”
爐火徹底熄滅，黎苒揭開爐蓋，裡面躺著三十枚丹藥，呈現出一種很邪乎的暗紅色，像是凝固的血，她將它們收入瓷瓶，封好口。
嚶嚶在一旁立馬應道：“好的主人。”
她話音剛落，黎苒已經不見了。
只留下一句話還飄蕩在空間中：“給他換一身合適的衣服。”
沈柯傾身上那身衣服都快穿包漿了。
*
黎苒剛從芥子空間裡出來，腳還沒站穩，手機就震了起來。
是顏慕的電話。
接通後率先響起的並非顏慕的聲音，而是夏翎的。
她有些激動：“黎苒，你讓我們關注論壇上的帖子，煽動性的帖子沒有看到，但你說的語焉不詳的帖子真的出現了！雖然只有一兩個帖子，但下面回覆的人很多。”
也是因為回覆的人夠多，這個帖子被頂到了主頁顯眼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