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坦白過後,日子依舊如流水般過著。
每日清晨一同用過早膳,南疏寒便前往主峰大殿處理宗門事務。
俞恩墨則大多時候化作貓形,在庭院裡攤成一張軟乎乎的貓餅,愜意地曬著太陽。
等南疏寒忙完,兩人前往藏經閣,穿行於書架之間翻找古籍。
除此之外,俞恩墨平日裡最大的樂趣,就是跑去膳堂找魏子平蹭吃蹭喝。
偶爾還會帶著小不點,一大一小兩隻白貓在宗門裡四處閒逛。
到了夜裡,俞恩墨在須彌洞天的靈泉中靜坐半個時辰後,再回到寒玉雲床上與南疏寒抵足而眠。
一切似乎都未曾改變,然而細細想來,許多事又確實不一樣了。
因為答應過夜闌,俞恩墨幾乎隔天就會取出那枚傳聲海螺,跟魔尊閒聊幾句。
有時是聽夜闌抱怨魔族議事冗長無趣,有時是跟對方描述今日在藏經閣裡,翻到的某本離譜的功法殘卷。
偶爾只是簡單說一句“我今天很好”,海螺那頭便會傳來一聲低沉而滿足的“嗯”。
對容焃,他同樣沒有厚此薄彼。
小狐狸耳飾幾乎每晚都會被他啟用,妖尊慵懶的嗓音便從耳垂處傳來,為他講述近來三界發生的趣聞。
俞恩墨趴在枕頭上聽得咯咯直笑,笑完才後知後覺自己這樣左邊哄著魔尊、右邊陪著妖尊、身邊還有仙尊相伴的日子……
簡直渣得不要太明白。
可那又如何呢?
他把臉埋進被褥裡,聞著身側南疏寒身上清冽的松雪淡香,心安理得地閉上了眼睛。
反正也沒揹著師尊,完全是光明正大地當他的渣貓。
而南疏寒也變得愈發溫柔體貼,甚至不再刻意剋制翻湧的醋意。
每次俞恩墨跟夜闌或容焃聊得太久,他便會主動吻上去,嚇得對方慌忙切斷對話。
不過也只是偶爾宣洩不滿,倒不會因此在床上失了節制,少年只需輕輕推一下他的胸膛,他便會停下動作。
其他時候更是有求必應,哪怕是半夜裡俞恩墨突發奇想說要吃他做的面,他也會默默披衣起身去小廚房。
不多時,便將熱氣騰騰的麵碗擱在床頭。
一得空閒,還會主動提出讓少年變貓,替對方梳毛。
俞恩墨偶爾會在心裡嘀咕:師尊這是從一個極端走到了另一個極端,從前是剋制到近乎壓抑,如今是縱容到毫無底線。
但這念頭往往只存在一瞬,便被溫熱的靈茶或恰到好處的梳毛手法給揉散了。
他很享受當下愜意的生活。
即便一時半會兒找不到突破化神的功法,似乎也並非那麼讓人心焦的事。
。了去過麼這就月個半大,眼晃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