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那片區域的蟲族,是長什麼樣的嗎?”
米諾赫斯問道。
“記憶猶新。”
姜垠雪回憶了一番,臉色微微泛白,那些蟲子每一隻都不相同,唯有一個顯著的特徵便是,具有多個頭顱!
並且,這些頭顱很多都並非是蟲族的,而是各種種族混雜著拼湊在一起的,看上去極為噁心。
“呵呵呵......”
“原來是多頭族。”
米諾赫斯冷笑一聲:“難怪如此弒殺殘暴了。”
“它們這一族本身就該是基因裡的糟粕,進行無意義堆砌誕生的產物。”
“這種畸形的生命體,壓根就不該在這個世界上出現。”
姜垠雪還是頭一回聽到過這種說法,她好奇地問道:“您為什麼這麼說?”
米諾赫斯作為人族的“活化石”,知道各族的秘辛不少,就連蟲族這個種族在他的眼中都是“後來者”,他自然也不太放在心上。
“傳說之中,萬蟲之母本是一隻無意間得到奇觀【基因之樹】的蟲子,它一開始的並未想著繁衍族群,而是用【基因之樹】不斷強化自身。”
“它不僅是蟲族之母,也同樣是蟲族第一位主宰。”
米諾赫斯淡淡地談及這段“歷史”,“而它誕下的第一個子嗣,也是唯一一個子嗣,便是昆特。”
“昆特雖說出生自蟲母的身體,但基因卻和蟲母已經完全不同。”
“這不僅是因為生育帶來的基因流變,更是因為有著【基因之樹】的蟲母,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不斷地進行著基因的重組、最佳化,嘗試著依靠著窮舉法,探索基因的每一種可能性,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最終靠著基因的力量成為完美無缺的‘神’!”
“從某種意義上說,蟲母的這一想法是完全有可能實現的。”
“因為,在這不知道多少種的基因排列組合中,能夠找到最適合蟲母自身的那一種,實現所謂的‘完美’。”
“這種近乎為0的機率的事情一旦發生,本就是可以看作是一種‘奇蹟’了。”
姜垠雪已經完全沉浸在這段秘辛之中,甚至連追蹤蟲族的任務,以及暗藏在黑暗之中的“偷渡玩家”,都暫時地拋至腦後,忍不住地問到:“那然後呢?蟲母既然如此強大,又去了哪裡?”
米諾赫斯想到了什麼,頗為感慨道:“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嫉妒,並非是情人之間的嫉妒。”
“而是一個孩子,對他生身母親的嫉妒!因為這種嫉妒,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的解決辦法,罪孽的過往,在胚胎之時,就已經誕生。”
“您的意思是......”
姜垠雪的聲音有些顫抖:“如今的昆特主宰,親手殺死了孕育自己的母親?”
米諾赫斯點點頭:“這在聖所中,其實並非秘密,只是僅限在冠位之間流傳而已,也很少有人會對外宣傳。”
“你知道了,就爛肚子裡,萬一被蟲族知曉是你宣傳出去的,你會遭受到瘋狂地自殺式報復。”
“那場面......你絕對不會想要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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