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垠雪連連點頭,然後反問道:“可是......蟲母既然如此強大,又為何會被不如自己的孩子所殺死?”
米諾赫斯搖頭道:“具體的過往,我也不太清楚,或許真相只有真正動手實施謀殺的【昆特主宰】自己一人知曉。”
這段過往發生在,蟲族都還未正式出現在聖所裡。
整個蟲族也只有寥寥兩隻。
若非蟲母的實力實在太強,驚動了當時的巔峰諸族,恐怕都無人察覺到,這一隻小小蟲子竟然憑藉一己之力修煉到了聖所內的巔峰!
因此,蟲母最後的暴斃,更是顯得詭異起來。
儘管沒有任何的證據,外界卻是一致認定了,昆特主宰便是殺害蟲母的真兇。
因為......
沒有別的嫌疑人了。
“蟲母死亡之後,昆特主宰對它的軀體進行拆解,吞噬了它體內絕大多數的生命源質,並拆分出了奇觀【基因之樹】。”
“唯有一處,昆特主宰並未摧毀。”
米諾赫斯一頓,“那就是蟲母的子攻(宮),昆特主宰甚至有很長一段時間將其當做自己的寢殿。”
“啊?!這麼重口的嗎?”
姜垠雪傻眼了,這個故事的轉向,簡直超乎她的想象。
這讓原本只想要吃個瓜的她,卻像是被強行塞了一口屎。
“後來,它便被打造成了【原始母巢】。”
米諾赫斯一點兒也不意外姜垠雪的反應,因為這次的故事的確有些挑戰人類道德極限。
“這也是蟲族唯一一座,打造的奇觀。”
“對於沒有文明,甚至以‘毀滅文明’為樂的種族來說,根本就無法進行真正意義上的創造。”
米諾赫斯道:“這座母巢,嚴格意義上來說,也並非是打造出來的。”
“因為,它依舊具備‘活著’的特性,是一座典型的生物建築。也就是說,昆特其實一直在‘使用’萬蟲之母的子攻(宮),然後不斷地產出它的兄弟姐妹們。”
姜垠雪徹底麻木了,她相信她此刻哪怕聽到再勁爆的訊息,也可以當做無事發生,雲淡風輕。
“【原始母巢】誕生之後,昆特作為它的主人,開始第一次使用【基因之樹】與【原始母巢】的操控,這一時期誕生了蟲族為數不多的強大主宰。”
米諾赫斯隨口講了幾個;“像【先知主宰】、【異化主宰】都是屬於此列。”
姜垠雪問道:“那您剛才所說的【多頭主宰】呢?”
“它是一個意外。”
米諾赫斯想到這裡,面色依舊帶著些許怒意:“前面所說的【先知主宰】、【異化主宰】,只是從蟲族的基因層面進行調控優化出來的產物,它們都很強大,但是卻需要整個【基因之樹】和【原始母巢】一直為它們服務,才能打造出來。”
“千百年過去了,蟲族的數量,依舊少得可憐,只有寥寥數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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