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芙蕖一直垂首不語,對秦燊的態度很冷淡,也是這三次慣有的態度。
但是之前的秦燊不管蘇芙蕖冷不冷淡。
完全不在意。
蘇芙蕖再冷淡,都不影響他寵幸。
床榻上,蘇芙蕖總是媚色橫生,被他完全掌握,挑逗,佔有。
隨著他的動作而不可自控。
這種刺激感和滿足感,不僅抵消了蘇芙蕖對秦燊冷淡帶來的不滿感,還平添更強的征服欲。
因為秦燊見過蘇芙蕖溫柔小意、滿心滿眼都是他,纏著他說愛他的樣子。
雖然是裝的,但是得到過。
天上地下的待遇差別,確實讓人有隱秘的不甘。
“你沒有什麼想與朕解釋的?”
最終,秦燊做了那個打破寂靜的人,他抬眸看著蘇芙蕖,不錯過蘇芙蕖任何一個表情。
只見蘇芙蕖身形微不可察的輕輕一抖。
旋即。
蘇芙蕖起身跪地道:“臣妾父親教導臣妾,君命為天,做臣子要順從天子的意思。”
“陛下若是還懷疑臣妾做什麼,想要懲罰臣妾,臣妾沒有怨言。”
“更不敢辯解。”
“......”秦燊被說的一噎。
蘇芙蕖這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還真是氣人。
明明跪著的是她,被懲治的也是她,但是卻給秦燊一種難以下手的感覺。
殿內又沉默半晌。
秦燊拍了拍自己身側的位置:“過來。”
蘇芙蕖身形一僵,起身走過去坐下,僅坐了一條小邊,與秦燊保持距離。
秦燊心中暗自不滿。
他霸道地摟過蘇芙蕖的腰肢,將蘇芙蕖帶到自己身側,又抓住蘇芙蕖的下巴,逼著蘇芙蕖看他。
兩人的距離在不知不覺間又拉進到危險又曖昧的氣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