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蘇芙蕖全程都是任人宰割之態。
不反抗,比反抗還讓人生氣。
秦燊眸色一暗,他聲音微啞問道:“自你入宮起,朕可有薄待你?”
“陛下自然是待臣妾極好。”
毫無感情的背詞傀儡。
秦燊想說的話都被堵的說不出來了。
他看著蘇芙蕖漂亮的臉,暗自咬牙。
從前乖順可人的后妃,現在徹底攤牌不裝了,他這時竟然有些難以評價好壞。
是裝好,還是不裝好?
這件事細想起來,沒有定論,全看對方是誰,又都取得了什麼效果。
總結就是,看秦燊心情。
他現在就不滿蘇芙蕖的態度。
“你是不是仗著蘇太師是朕之肱骨,朕不會殺你,才肆意妄為?”秦燊的聲音更沉。
提及蘇太師,蘇芙蕖麻木的眼眸似是有了神采轉動,但很快又消失。
她想起身告罪,卻被秦燊禁錮得很緊。
蘇芙蕖道:“臣妾不敢肆意妄為。”
“但陛下若是認為臣妾僭越,臣妾也不敢分辨,只能請求陛下降罪。”
每一次對話都能被蘇芙蕖聊死。
秦燊知道她是故意的。
從前蘇芙蕖還願意裝時,巧笑顏兮倚靠著他,能與他講上一個時辰的話都不停。
現在蘇芙蕖是不願意和秦燊說話了。
秦燊只覺得自己胸口又緊又悶,氣惱像是跟著呼吸走遍四肢百骸,又被他深深壓住。
“你入宮就是嬪位,封號是最上佳的封號之一‘宸’,居住的宮宇也都是朕為你精心挑選。”
“貞妃事發時,朕沒有懷疑你,福慶給你送摻了土三七之事,朕也沒有懲治你。”
“並蒂蓮一事,朕也沒有用你平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