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唯一一次懲罰你,便是因你和太子糾纏不清。”
“但是朕自認為沒有薄待你,你囚禁在此一切待遇如舊,沒人敢冒犯你。”
秦燊越說越動了三分真氣,感覺自己的心意都被蘇芙蕖辜負。
他掐著蘇芙蕖下巴的手更緊,目光灼灼看她的眸子,問:“能給你的朕都不吝嗇,你還有什麼不滿?”
“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朕的后妃,是生是死都是朕的人。”
最後這句話說出來,帶著一絲警告和威嚴。
秦燊自認已經退步許多,鬧這麼久也該夠了,再鬧下去,就是不識抬舉。
自從登基,還沒人敢給秦燊臉色看。
蘇芙蕖是第一個。
他耐心快被耗盡了。
蘇芙蕖看著秦燊,眼眸深深同樣不知在想什麼,她沒說話。
秦燊耐心等了一會兒。
“臣妾多謝陛下對臣妾的厚愛。”
“臣妾銘感五內,自不敢再奢求更多。”
又是一計軟刀子。
秦燊臉色徹底陰沉。
怒極他甚至有點想笑。
感覺自己十分荒謬,竟然真的因為蘇常德沒影的回稟,懷疑皇后,懷疑自己冤枉蘇芙蕖。
更甚至…在若有若無的愧疚催促下,他來主動問蘇芙蕖,給蘇芙蕖分辯的機會。
現在看到蘇芙蕖的樣子,別說謀害貞妃了,他覺得蘇芙蕖都敢謀害自己。
簡直是毫無恭敬之心,根本不配他再耗神。
秦燊面色冷肅,鬆開蘇芙蕖的下巴,鬆開蘇芙蕖的腰肢,剛要起身離開。
轉瞬。
蘇芙蕖動作很快,在秦燊起身之前,橫跨坐在秦燊腿間。
秦燊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