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當事人,我這個鄰居的妹妹才是當事人。”許大茂嚴肅的說,“我說這位同志,你們可不能以為我們是孩子就不重視。”
“這件事要是鬧大了,對你的未來可是不好。”
“小同志你說的對啊。”領導點頭說道,“我馬上上報,然後報警。”
郵局層層上報,最終由郵局直接報警,報的還是市局。
公安局經過簡單的調查就查出來了,信件最終由易忠海截留,撫養費也被貪汙了。
公安局還通知了保定公安局,何大清因為案件的原因暫時被遣返。
公安局把傻柱兄妹帶到了局裡,傻柱害怕的抱緊何雨水,多門看著傻柱笑呵呵的說道:“爺們,不要害怕,情況是這樣的。”
“你爹何大清,給你和你妹妹郵寄了撫養費和信件,從去年十二月開始,到現在是就十塊錢,最後十塊被你妹妹領走了。”
傻柱剛想插嘴問問,多門抬手示意不要說話:“等等,是這樣的,你爹給你們郵寄的撫養費呢都被你們的鄰居易忠海貪汙了。”
“信件也被易忠海截留了,他們還說你們兄妹恨你爹,不肯收。”
傻柱氣的渾身發抖:“政府······同志,同志,我·····我····”傻柱此時還真的不知道說什麼。
多門笑著收到:“你爹馬上就回來了,應該是明天的火車,最後你們家的事情自己解決了。”
“政府,政府······同志,同志。”傻柱問道,“那個易忠海你們打算怎麼辦?”
“這件事情非常的嚴重,咱們政府準備把這件事情辦成典型的案件。”多門笑著說道,“你放心,易忠海他跑不了了,最輕的也是槍斃。”
“對了我有件事想問一下。”傻柱小心翼翼的問道,“我去保定找我爹的時候,家裡的東西都被搬走了,這件事情你們管嗎?”
“什麼意思?”多門沒有明白。
傻柱就把賈張氏帶人把把何家搬空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說你這爺們怎麼回事啊?”多門生氣的說道,“你這是你們報警?你留著下崽兒啊?”
“可是,可是是一大爺說都是鄰居,不讓我報警而且這是得罪了所有的鄰居啊?”傻柱苦著臉說道,“這是一大爺說的。”
“一大爺?那個易忠海?”多門被傻柱說笑了,“一個大茶壺,也當上一大爺了。”
“你放心這件事我給你辦了,一會我去通知派出所和你們那邊的軍管會的。”
傻柱這才點點頭。
四合院裡,聾老太太和周金花著急的原地轉悠,身邊站著聾老太太的人脈,王主任和派出所的張隊長。
“小王,小張,你們兩個給我去打探訊息,然後給想想辦法。”聾老太太生氣地說道,“中海不能有事,中海要是有事咱們誰都跑不了。
“還有那個何大清,不能讓他回來,不能讓他回來。”
王主任和張隊長走了,聾老太太看著周金花說道:“金花找閻埠貴,讓他的孩子拉著我去找一個人,這一次一定要把中海弄出來。”
周金花擦了擦眼淚,跑向了前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