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寬突然掃了一眼其他人,其他人都面無表情的木在那裡,就像嚴寬不應該活著回來。
其實嚴寬知道自己的媳婦郭摒慧已經改嫁自己的好兄弟馮大福了,還把兒子的姓改成了馮,這就是嚴寬在找由頭鬧事。
“媳婦,怎麼我回來了不高興?”嚴寬看似熱情但是口氣卻冷颼颼的。
“寬子,你這是從哪冒出來的?”郭秉慧心有餘悸的走出來看著嚴寬,然後總時不時的往一旁瞄。
“媳婦,當年我走的時候你可是有身孕了,怎麼生的是兒子還是女兒?”嚴寬笑熱情似火,可是嚴振生總感覺嚴寬的笑有些詭異。
“兒······兒子······”郭秉慧看著身後的馮鶴年,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馮大福。
“兒子,過來,讓爸爸抱抱。”嚴寬張開雙手高興的看著身後的馮鶴年。
馮鶴年看了一眼馮大福,然後小聲問道:“叔叔你是誰啊?”
“我是你爸爸啊。”嚴寬看著馮鶴年笑著說道,“你媽媽是我媳婦,我是你爸爸啊,咱們都姓嚴啊。”
“叔叔我不認識你,我爸爸是馮大福,我叫馮鶴年。”馮鶴年小聲說道。
嚴寬一下子拉下臉來,常年打仗的人有一種氣質讓人壓抑。嚴寬冷冷的看著眾人說道:“誰能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
“爸?”嚴寬冷冷的看著嚴振生,然後看向林翠卿,“媽?”
“媳婦?”
“乾媽?”
“馮大福?”
“還有俞家的爺爺?”
“嗨,大少爺,這事說來話長,咱們慢慢說,進屋慢慢說。”牧春花這個時候站出來要打破僵局。
嚴寬冷冷的問道:“你誰啊?”
“這······”眾人互相看了一眼,俞老爺子站出來說道,“孫子,你也知道,你爸過繼給我了,我給你爸又娶了一個······”
“呦,爺爺,您這是不去天橋底下撂跤去了,改說媒了?”嚴寬冷笑著說道,“那他應該是俞家人,怎麼住在嚴家啊?”
眾人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話,嚴寬冷冷的說道:“誰出來給我解釋一下,我兒子為什麼姓馮?”
嚴寬說完,一伸手,警衛員鬍子遞過來191精確射手步槍,嚴寬拉栓上牆端著槍說:“誰給我解釋一下?”
嚴寬的樣子就像一個屠夫一樣看著眾人,眼睛裡充滿了殺意。眼前的人雖然打過土匪也殺過人可是畢竟是少數,所有都戰戰兢兢的。
“兒子啊,這事啊,爸爸不好意思說。”嚴振生慢慢的挪到跟前說道,“要不咱們先進屋吃飯?”
“啪······”嚴寬朝著院子的石榴樹就是一槍,子彈穿透了樹幹打在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