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近文直視著梵莊有些僵硬的臉色,一字一頓地吐出三個字:“這件事,再議!”
“蘇近文!”
梵莊臉色瞬間陰沉如水,咬牙切齒地冷笑道,“你護得了他一時,護不了一世。董事會那邊,我看你怎麼交代!”
說罷,梵莊猛地轉身,帶著手下怒氣衝衝地摔門而去。
看著被重重關上的辦公室大門,蘇近文疲憊地揉了揉眉心,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燕京繁華的鋼鐵森林,低聲喃喃自語:“王猛啊王猛,雲騰這邊的壓力,我快要壓不住了。你小子這盤全球大棋,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真正落子啊……”
“砰!”
離開董事長辦公室後,梵莊一頭扎進了自己那間極盡奢華的副董辦公室,反手狠狠砸上了門。
他一把扯鬆了脖子上那條價值不菲的真絲領帶,將桌上的幾份檔案煩躁地掃落在地,眼神陰鷙得彷彿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好你個蘇近文!拿一把手的架子壓我是吧?真以為這雲騰集團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天下?”
梵莊冷笑一聲,眼底閃爍著極其危險的算計光芒。
“梵董,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跟著進來的心腹高管小心翼翼地一邊撿起檔案,一邊問道,“蘇董這明擺著是要死保清溪集團,他要是硬壓著不簽字,這IPO的流程咱們根本推不下去啊。”
“他不籤?呵,我倒要看看,等這把火燒到他自己的眉毛上,他還能不能坐得這麼穩!”
梵莊走到落地窗前,點燃了一根古巴雪茄,深吸了一口,吐出濃烈的煙霧。
隨著煙霧的升騰,一個極其陰險的“逼宮”計劃在他腦海中迅速成型。
他轉過身,夾著雪茄的手指點著面前的兩名心腹,語氣森冷地下達了指令:
“你們兩個,立刻去給我安排!找幾個咱們養在暗處的金融圈大V,還有那些平時跟咱們穿一條褲子的財經媒體, 給我悄悄地往外放風! ”
“放什麼風?”心腹高管豎起了耳朵。
“就說……”
梵莊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惡毒的冷笑,“就說清溪集團遲遲不赴美上市,根本不是因為什麼戰略規劃,而是因為雲騰內部有人在搞鬼! ”
梵莊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越說越來勁:“給我把水攪渾!向外界暗示,蘇近文身為董事長,故意拖著不讓清溪集團上市,其實是 另有隱情 !就說他跟清溪集團的王猛私下達成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抽水’協議,想要撇開雲騰的其他股東,獨吞這塊巨大的利益蛋糕!”
聽到這個計劃,兩名高管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一招,簡直是殺人誅心啊!
資本市場裡,最怕的就是這種“內幕交易”和“利益輸送”的傳聞。
一旦這種傳聞散播出去,對於那些只認錢的資本家來說,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