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董高明啊！”
心腹高管眼睛一亮，立刻拍起了馬屁，“那些投資人和股東本來就因為清溪遲遲不上市而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現在要是聽到蘇近文想‘獨吞’的傳聞，那還不得當場炸鍋了？！”
“沒錯！我要的就是他們炸鍋！”
梵莊狠狠地將雪茄按滅在菸灰缸裡，臉上露出了運籌帷幄的狂傲： “資本的貪婪是最可怕的武器！只要這股風一刮起來，根本不需要咱們再出面，那些紅了眼的股東和投資人，自己就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瘋狂地撲向蘇近文！”
“到時候，巨大的輿論壓力和股東聯名施壓之下，我看他蘇近文是選擇乖乖低頭逼王猛上市，還是選擇被董事會彈劾，灰溜溜地滾下董事長的寶座！”
“去辦！動作要快，水軍要隱蔽，我要讓這把火，在這個週末之前，徹底燒透整個燕京的資本圈！”
……
華燈初上，夜色如水。
明江最高檔的一家法式西餐廳內，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而曖昧的光暈，悠揚的小提琴聲在靜謐的空氣中緩緩流淌。
王猛今天難得換上了一身挺括的休閒西裝，坐在鋪著潔白桌布的餐桌前，一邊熟練地切著盤子裡的惠靈頓牛排，一邊半開玩笑地看向對面的南宮雪：
“說起來，南宮總裁，這好像還是咱們倆第一次正式在外面單獨吃晚飯吧？這氛圍，還真有點不習慣。”
南宮雪今天脫下了那身冷硬的黑色職業裝，換上了一件質感極好的月白色真絲長裙，整個人少了幾分冰山女總裁的凌厲，多了幾分江南女子的溫婉。
她端起高腳杯，輕輕抿了一口紅酒，嘴角勾起一抹清淺的弧度：“怎麼是第一次？之前去王董家裡彙報工作的時候，不是在您那兒吃過家常便飯了嗎？”
“那哪能一樣？”王猛放下刀叉，笑著搖了搖頭，“在家裡那叫工作餐、便飯，今天這可是正兒八經的燭光晚餐。意義不同。”
南宮雪被他這有些無賴的邏輯逗得微微一笑，猶如冰雪初融，美得不可方物。
閒聊了幾句後，王猛神色稍稍正經了一些，問出了今晚的實質性問題：“對了，雲騰集團那邊，蘇董到底是什麼意見？他有沒有給你施壓？”
提到工作，南宮雪的眼神恢復了專業的清明。
她如實回答道：“蘇董暫時頂住了那邊的壓力。他讓我轉告你，他尊重你的意見，暫時不會干涉清溪集團的戰略規劃。蘇董是個有大格局的人，他非常看好清溪集團，以及你描繪的那個未來全球版圖的潛力。”
“有蘇董這句話就行了。”
王猛滿意地點了點頭，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只要後院不起火，我就能放開手腳去幹。”
兩人碰杯後，氣氛突然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南宮雪放下酒杯，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玻璃杯的高腳，那雙平時總是冷靜睿智的美眸中，此刻竟閃過一絲極其罕見的複雜與不捨。
“王猛，其實……我今天約你出來吃飯，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當面向你辭行。”
“辭行？”王猛愣住了，“你要去哪出差嗎？”
南宮雪搖了搖頭，深吸了一口氣，輕聲說道：“ 我要回燕京，回雲騰集團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