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夜城急忙捏碎手中的玻璃珠,神力狂湧,盡數注入玻璃屏障之中,盡全力抵擋這道攻擊,同時向後縱身一躍,跟江晨風拉開距離。
但剛抬起頭,就看見那張大王迅速飛了過來,死死咬著他不放。
肖夜城大驚,此時那張大王已經飛到了他面前,只能再次向後一躍,來到另一棟別墅的屋頂。
撲克牌依舊窮追不捨,好像永遠不會停下,肖夜城還沒來得及再次跳出,大王就已經撞在了他的玻璃屏障上。
“??!”
巨響傳來,一片紅色的粉塵在玻璃屏障上爆開,紅色的煙塵覆蓋了一切。
江晨風喘著粗氣,眼裡依舊泛著血絲,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他回過頭,看到小小的一個江清秋還好好地站在那裡,終於冷靜了一些,走上前,把江清秋抱起來,放在手裡。
“兒子,別怕,我在呢……”江晨風聲音顫抖,輕輕撫摸著小江清秋的頭,這副模樣讓人一時間分不清害怕的是誰。
江清秋沒有說話,只是這麼看著江晨風,看著這個拋棄他這麼久的親生父親。
如果這次江晨風依然要帶他走,那就跟著走吧。
江清秋心裡這麼想道,雖然他不想跟著江晨風,但不可否認這個父親救了他一次,盡了一個父親的職責。
就算跟著江晨風走,離開張海平他們,也總比今天死在肖夜城手上強。
江晨風沒有說要帶江清秋離開的事,他把少年全身上下都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大礙之後,才帶著江清秋走入了那片紅色的粉塵之中。
煙塵漸漸散去,地上的肖夜城也出現在了父子二人面前。
玻璃屏障碎了一地,肖夜城的正面是一片鮮血淋漓,從臉到胸口再到腹部,像是被人刮下了一層血肉,好不恐怖。
江晨風面不改色,這種場景他見過太多次了,他只是看著肖夜城血肉模糊的臉,淡淡道:“居然活下來了。”
肖夜城沒有死,血肉模糊的臉上隱約還能見到起伏,是他正在微弱地呼吸。
江晨風蹲下身,從身上摸出一截繩索來:“算你命大。”
說罷,他也不管肖夜城已經是奄奄一息的狀態了,粗暴地拽過肖夜城的雙手,將其反綁在身後,再一圈又一圈地捆結實。
就這樣,肖夜城被五花大綁,卻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江晨風提著被捆好的肖夜城,對地上的江清秋說道:“你可以把他帶回去交差了,對了,他的東西還有點用,你帶回去可不能上交了。”
江晨風拿下肖夜城隨身的小包,從裡面摸出一個小袋子,開啟一看,裡面是一顆顆小玻璃珠,顯然這就是用來生成玻璃屏障的特殊道具。
就在江晨風還要繼續翻找的時候,忽然聽到江清秋有些焦急的呼喊聲:“爸!爸!”
他把江清秋捧起來,只見後者有些著急地指著被蛛絲捆住計程車兵們。
江晨風往旁邊看了看,周圍有幾百個先前被蛛絲捆的嚴嚴實實計程車兵,現在還在地上掙扎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