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一部分已經窒息而亡了。
江晨風搖搖頭,嘆了口氣:“這個任務差點把你害死,你還想著其他人的安全呢。”
說是這麼說,江晨風還是摸出了幾把尖刀,像是耍雜技一樣在兩隻手間來回拋了幾下,最後一同丟向天空。
“嗖嗖嗖……”
天上像是下了一場刀刃組成的雨,一把把尖刀切斷了捆住士兵的蛛絲,讓他們重獲的自由。
解開了束縛計程車兵們立馬去檢視戰友的情況,發現有人已經沒了呼吸後,當即抱頭痛哭起來。
有人也立刻往馬濤離開的方向追過去,但時間過了這麼久,馬濤早就沒了蹤影,沒找到人,士兵們又只能回來。
江晨風看著忙碌計程車兵,撇了撇嘴,他對這些人可沒什麼好感,這麼多人居然都保護不好自己兒子,在他看來,江清秋差點死掉,這些人都有責任。
留在這裡只會徒增麻煩,江晨風捧著江清秋,另一隻手提起肖夜城,接著一跺腳,整個人帶著手上的人都化成了一堆撲克牌,散落一地。
剛解開束縛的特工想要過來檢視情況,卻只來的及看到一地的撲克牌,而剛剛的三個人已然沒了蹤跡。
很快,撲克牌也在雨幕中消失,只留下滿地的狼藉說明剛剛這裡發生了一場慘烈的戰鬥。
京南市一家酒店的總統套房內,江晨風帶著兩人出現在這裡。
他將肖夜城扔在地上,把江清秋放好,繼續開始清點戰利品。
江清秋的身體開始慢慢恢復,他一個跳躍到了地上,大小恢復了正常。
“怎麼樣?需要繼續休息嗎?”江晨風一邊整理肖夜城的東西,一邊轉頭問道。
江清秋搖了搖頭,默默站在江晨風身後。
“那麼生疏幹嘛?不當我你爸?”江晨風試著露出慈祥的笑容,問道。
江清秋本來不想說話的,但看到江晨風的表情實在繃不住了,這笑的也太生硬了吧?
爸咱要是不會那種慈祥的笑就別試了吧,江晨風沒笑出個樣子來,江清秋要先憋不住笑了。
看著江清秋憋笑的樣子,江晨風也有些尷尬,他撓撓頭:“這麼多年沒見,我都不知道怎麼面對你了,給你爸點面子行不行?”
說完,他把桌子上的東西塞到江清秋手裡:“你應該用的上的東西我給你整理好了,許可權已經從他身上解除了,你拿好這些,以後用的上。”
江清秋看了看,分別是裝著玻璃珠的袋子和那把玩具手槍,其他東西對他而言的確用處不大。
大部分特殊道具的使用都要消耗神力,但是用的東西價值更高,有的東西更低,像江清秋手上的幾樣道具都是很實用的,基本也不需要太多別的東西。
看著江晨風交給自己的東西,江清秋有些愣住,如果江晨風要帶著他生活,那他為什麼要說以後用的上?
見江清秋奇怪,江晨風又笑了,這次笑的比較自然:“不想要?”
江清秋看著手上的東西,說不想要肯定是假的,但……給他的話,就意味著江晨風沒打算堅持把他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