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醒過來,在舊基地附近,”
楚子航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還有一絲不甘
“愷撒已經聯絡了當地的分部,試圖攔截,但陳超的速度太快,而且他對我們的戰術瞭如指掌……路明非,我們需要你。”
需要你。
這三個字像重錘,狠狠砸在路明非的心上。
他知道楚子航說的是實話,現在能阻止陳超,又能保住他性命的,或許只有自己。
可他現在在中國的醫院裡,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傷口還在隱隱作痛,距離芝加哥有一萬多公里。
就算立刻出發,等他趕到,一切可能都已經晚了。
走廊裡的燈光似乎暗了下來,消毒水的氣味變得更加刺鼻。
矛盾、痛苦、自責、決絕,種種情緒在他的胸腔裡交織,像一團燃燒的火焰,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
“地址發給我。”
路明非睜開眼睛,黃金瞳裡的光芒變得無比銳利,像是能穿透時空的阻隔。
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告訴愷撒,儘量拖延時間,保護好普通人,不要傷害陳超。”
“我會盡快趕到。”
電話那頭的楚子航似乎鬆了一口氣,又像是想說什麼,最終只說了一句“小心”,便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手機從耳邊落下,路明非無力地靠在牆壁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傷口的疼痛越來越劇烈,冷汗順著額角滑落,滴在潔白的襯衫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他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心裡一片冰涼。
陳超,你再堅持一下。
路明非在心裡默唸著,像是在對陳超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我一定會找到你,一定會把你變回來。
他站直身體,擦掉額角的冷汗,眼神里的疲憊被決絕取代。
走廊裡的人依舊匆匆忙忙,沒人知道這個臉色蒼白的少年,剛剛揹負起了怎樣的責任,即將奔赴一場怎樣兇險的戰鬥。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酒德麻衣的電話,聲音冰冷而急促
“給我準備最快專機,去芝加哥。”
無論隔著多少距離,無論要付出多少代價,他都必須去。
因為陳超是他的兄弟,是阿瑞斯的一員,是他發誓要守護的人。
。辭不所在也,骨碎怕哪,人的視珍己自護守而
。諾承的行踐須必,雄英的己自為作,非明路他是也,命使的甲鎧天刑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