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省南疆,紅河谷地邊境線。
“轟隆隆——”
幾十臺中型推土機排開陣勢,履帶碾壓過溼潤的紅土,發出令人牙酸的咆哮。
橫亙在兩國交界處的、略顯生鏽的五米高鐵絲網,被鋼鐵鏟鬥連根拔起,像一團沒用的廢鐵般隨手推到一邊。
河對岸,不到五十米的距離。
七八個趿拉著拖鞋、皮膚黝黑的越國人正蹲在土坡上,一邊嚼著檳榔,一邊眯著眼睛看對面的動靜。
他們都是邊境遊手好閒的地痞,平時靠著走私或者順走點廢舊物資度日。
“華國人瘋了?拆鐵絲網幹什麼?” 一個留著黃毛的越國青年吐出一口紅色的檳榔渣,搓了搓手,眼底閃過貪婪:
“是不是要撤防了?晚上溜過去,把那些鐵絲網剪了賣廢鐵,還能賺幾瓶酒錢。”
“想得美!你看那邊!”另一個身材幹瘦的越國人指著河對岸,聲音變得尖細。
大批印著“中建九局”字樣的重型重卡,宛如鋼鐵長龍般駛入現場。
液壓支腿重重砸入地面。幾十臺超級龍門吊同時升起機械臂。
“起!” 指揮員一聲令下。重卡車廂敞開,一塊塊長八米、高十米的巨型灰色混凝土預製模組,被緩緩吊起。
這些模組表面絕對平滑,沒有一絲拼接縫隙,邊緣帶著精密的齒輪卡槽。
“哐當!”
第一塊預製牆重重砸進深挖的基槽。
“哐當!哐當!”
就像是巨人玩積木。基建狂魔恐怖的施工效率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短短四個小時,一段長達一公里的灰色高牆,硬生生在河灘上拔地而起,徹底切斷了對岸看往華國的視線。
這下,對面的越國人坐不住了。
原本蹲在土坡上看戲的幾人猛地站起來,黃毛青年瞪大眼睛,氣急敗壞地指著那十米高、如同監獄倒影般的死牆,直接破口大罵:
“草!修這麼高?他們這是防賊呢?!拿我們當什麼了!”
旁邊幾個越國人也跟著附和,酸言酸語裡掩飾不住那一絲被刺痛的自卑。
“有錢燒的吧!花這麼多錢在深山老林裡修這種破牆!有什麼了不起的!”
“表面光溜溜的,說不定咱們拿個鐵錘一砸就穿了!”
“就是!連個探頭都不裝,等晚上天黑了,搭個梯子一樣翻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