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大聲嚷嚷著,試圖用音量掩飾內心的震撼。
但那一雙雙眼睛,死死盯著牆那頭那些先進的重工機械、穿著整潔反光背心的華國工人,甚至工人們中午吃著的帶肉的盒飯,嫉妒得幾乎要在眼眶裡滴出血來。
這種差距,不是金錢的差距,而是一種讓他們感到窒息的降維碾壓感。
“閉嘴吧,蠢貨。”
人群后方,一名瞎了一隻眼的越國前邊防老兵扔掉手裡的菸頭,眼神極其凝重且忌憚地盯著那堵迅速延伸的高牆。
“表面沒探頭,是因為整個牆體都嵌著感應線。”老兵冷冷地掃了那幾個混子一眼,“連拼縫用的都是特種黏合劑,你們以為這是普通的隔離牆?”
老兵倒吸了一口涼氣,腦海中瘋狂分析:“華國向來講究‘睦鄰友好’,平時那矮鐵絲網也就是個象徵。
現在他們居然寧可撕破臉,也不計成本地修這道‘死絕之牆’……”
他看著那如同黑色巨蟒般向視線盡頭蔓延的十米高牆,心底湧起一股難言的恐懼:
“這不是防賊……這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劇變正在發生!他們是要把自家的地盤,從這個連通的世界裡硬生生切一塊出去啊!”
與對面那種酸澀、甚至帶有恐慌的複雜心態完全不同。
華國境內,邊境村落的村民們可是樂開了花。
“修得好!趙局長,給工頭們加個雞腿!”
村頭抽著旱菸的王大爺,敲著煙鍋,看著那高聳的混凝土牆,笑得見牙不見眼。
他轉頭對著幾個駐村幹部大聲道: “你們是不知道,以前只有那個破鐵絲網,對面那幫猴子天天趴在網子邊上像看戲一樣往咱們這邊瞅。
還時不時朝網裡扔垃圾、扔石頭挑釁!大半夜喝醉了還鬼哭狼嚎的。”
幾名村民也圍過來,覺得無比解氣:“就是!現在好了,十米高牆一堵,別說他扔石頭,連根猴毛都飄不過來!”
“這看著心裡就踏實!真他孃的敞亮!”
牆邊。
趙全勝叼著煙,手裡捏對講機,看著最後一塊模組在幾公里的視線盡頭精準咬合。
他走到牆根,手指摩擦了一下牆體側面預留的一個光纖外接埠。
“各單位注意。”趙全勝按下對講機,聲音冷得像一塊冰,“第一防段合圍完畢,接線。”
“咔嚓。” 隨著施工人員將資料線接入區域九鼎AI控制終端。
肉眼無法看見的高頻量子震頻探測網,瞬間如同甦醒的神經末梢,順著這段鋼筋混凝土蔓延開來。
同時,在九鼎AI的全國虛擬地圖上,雲省的小段邊境,出現了代表這段隔鋼筋混凝土的隔離牆。
等全部建成,隔離牆將圍繞整個國土一圈。
將絕大多數偷渡客,物理意義上的擋在國門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