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傳令兵得令,,再次揮舞令旗,鼓手們咬著牙,奮力敲打著戰鼓。
有了魯智深牽扯大量守軍的注意力,登城的背嵬軍,速度快了很多。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有數百名士兵登上了蘇州城。
養尊處優的南軍士兵,根本不是如狼似虎的背嵬軍的對手,節節敗退。
蘇州城,這座江南重鎮,在岳飛大軍的猛攻下,搖搖欲墜。
……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東京城。
劉唐與白勝二人,在殺死那名無辜僕役後,心中雖有短暫的慌亂,但很快便被他們那扭曲的價值觀所掩蓋。
在他們看來,一個僕役的性命,根本不值一提。
他們合力將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拖進後院的柴房,又隨手用幾捆乾柴蓋上,便像是沒事人一般,輕手輕腳地打開了後門,閃身沒入了東京城那繁華而又深沉的夜色之中。
東京的夜晚,與梁山泊的夜色截然不同。
沒有了山風的呼嘯,有的只是是喧囂的人聲與燈火的璀璨。
街頭巷尾,燈籠高懸,酒旗招展,各色小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
樊樓的絲竹聲與瓦子裡的說書聲交織在一起,端的是逍遙快活的好去處。
劉唐與白勝二人,大搖大擺地走進一家酒樓,尋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大聲叫嚷著要最好的酒菜。
“小二!把你們這兒最好的女兒紅給灑家端上來!再來幾斤熟牛肉!爺今天高興!”劉唐一拍桌子,震得酒杯都跳了起來。
白勝則是一臉諂媚地坐在旁邊,時不時地恭維幾句:“哥哥神勇!今日那小廝敢攔哥哥去路,當真是不知死活!活該被宰!”
二人邊吃邊喝,很快便將殺人的那點心虛拋諸腦後。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將盧俊義罵了個狗血淋頭,彷彿盧俊義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那盧俊義,不過是仗著陛下看得起他,便在咱們這些老兄弟面前擺起了官威!”劉唐灌下一大碗酒,抹了抹嘴角的油漬,憤憤不平地說道,“他算個什麼東西?論資歷,他比得上咱們嗎?論功勞,他能和咱們比嗎?”
白勝連連點頭,附和道:“哥哥說得是!想當年,咱們跟著晁天王智取生辰綱,江州劫法場、大名府劫囚,哪一次不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盧俊義這廝,不過是後來才上山,卻敢對咱們指手畫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哼!陛下如今雖然做了皇帝,可也不能忘了咱們這些舊日的兄弟情義!”劉唐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若是陛下真的偏袒盧俊義那廝,不念舊情,那……那可就太讓兄弟們寒心了!”
周圍的食客們,聽到二人的高談闊論,紛紛側目。
有人竊竊私語,有人皺眉不語,但沒有人敢上前搭話。
畢竟,這兩人一看便是江湖中人,而且言語之中,竟敢直呼當今陛下的名諱,顯然不是尋常人物。
劉唐與白勝卻毫不在意,他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享受著這種“開國功臣”的虛榮感。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儒生服,面容俊朗的年輕人站起身來,面色冷峻,看向二人:“當今陛下,最重法度,早已經頒下律法,嚴禁私鬥,殺人者死!”
“你們哪裡來的賊寇!居然敢敗壞陛下的名聲!”
”!賊逆般這等爾得不容,書賢聖年幾過讀是算也,才不然雖用元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