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推著車，也不著急騎，笑著說道：“你說這也挺莫名其妙的，我就來咱們院兩天，怎麼你哥和賈東旭上杆子來找我茬架呢？”
顧青說的很無辜，又道：“到了廠子裡面，我才知道，原來這不是我的問題，是你哥和賈東旭的問題，就像是你哥哥，他首先就是忘本，國家讓他翻身了，他就是來鬥鄰居的？其次就是忘責，作為一個廚子，他沒有一點當哥哥的責任……”
廚子和當哥哥的責任怎麼連一塊了？
何雨水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後嚴肅的板著臉。
“第三，第三忘了。”
顧青說道：“總之你哥哥存在很嚴重的封建社會行幫思想。”
何雨水聽到第三忘了，又被顧青逗笑了，然後板著臉說道：“別胡說八道。”
話雖如此，何雨水也在想自己，聽院裡面的話，不搭理顧青，算不算行幫思想？
“還不是你罵了一大爺。”
何雨水說起了事情緣由。
“奇了怪了。”
顧青驚訝說道：“我和易中海根本不熟，他跟我說院裡面的孩子生活困難，我就問了問他的孩子，他當場就紅臉了，事先我也不知道他是絕戶啊，再說茬架，北京這邊茬架之後，恩怨兩清，怎麼你們輸不起了？”
方方面面，顧青都站著理。
何雨水聽的也無話可說，但最後還是哼一聲，說道：“你壞的很。”顧青跟她說話，總是帶著點壞壞的笑，不像正經人。
“算了。”
顧青像是感覺挺沒勁的，當下騎上腳踏車，問道：“你坐車還是坐11路公交？”
11路公交就是腿著回去。
“坐車。”
何雨水瞧見顧青像是生氣要走，想到那半個小時的腳程，連忙應下，快走兩步，側坐在了後座上面，伸出手來，抓著顧青的衣服。
顧青腳下一蹬，這腳踏車穩穩前行。
何雨水在後座上，沉默一會兒，開口說道：“你的字寫得挺好的。”
“在地埂上練的。”
顧青答道。
何雨水聽到這話，想到了院裡面傳的顧青過去，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的底子比起班裡面大部分人都好，再多學學，肯定能拔尖。”
顧青蹬著腳踏車，忽然問道：“你在夜校裡面，每一次給你多少補助？”
何雨水聽了一愣，說道：“哪有什麼補助，不過是管一頓飯而已。”
讓她們這些學生來教導人，全看覺悟和熱情。
“那這樣，今後你來給我補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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