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子弦:“……”
非得追著他踩才甘心是吧?
心裡也不免疑惑王瑜怎麼會放棄殷年雪給的這個機會,明明對方家中的情況,要是能直接被欽點去兵部,往後能省許多事。
這般想著也就問了出來:“王兄,你剛才為何要拒絕殷年雪的橄欖枝?”
坐在位置上重新畫箭駑圖的王苑青,抬頭便對上“好友”關切的詢問:“我現在的情況不適合去,還是待在書院唸書比較好。”
她沒說謊,她現在的情況確實哪裡都不適合去,一是身份暫時過不了明路,二的話……
在叔伯那邊還未與父親掰扯出結果,不管她得到哪方看中都是給王瑜做嫁衣。
“是這樣嗎?”
郭子弦不太懂他話裡的意思,也沒過多糾結,轉而說道:“你幫我也畫一幅箭駑圖。”
都被殷年雪指著鼻子說文不成武不就,可不得學點旁技,回去也算給他爹一個交代。
上午的兩個時辰的課程結束後,下課鐘聲響起,眾人爭先恐後從講堂湧去飯堂。
無他,實在是學習軍機要括太耗費心力,僅僅兩個時辰殷年雪已經從箭駑的構造與維修講到其他十八般兵器。
一上午下來,大家的腦海裡都是刀槍劍棍棒在盤旋,怕再多對著這位殷侍郎一刻,這些兵器會從腦海中衝出來,全往自己身上掄。
等講堂內的人都走完,衛迎山收拾好自己桌案上的東西問道:“你是與沈御史還有學院的夫子一道用飯,還是和我們一起。”
“和你們一起。”
不比學子的一臉菜色,殷年雪兩個時辰的課下來整個人神清氣爽。
多好,一日的課程講解壓縮成半日,下午的兩堂課讓他們自己琢磨,他只需要坐著提點一二就行。
同樣對十八般兵器目不暇接的衛迎山,從這傢伙接二連三講解其他兵器開始,就知道他想一勞永逸的打算。
“得虧你只過來上一天課,不然就你這樣的教學模式,不出三天,院長的書房全是告你狀的學生。”
身後的孫令昀也是一臉菜色的從圖紙中抬起頭,心有慼慼的開口:“我從未覺得學習如此吃力。”
見他們一個兩個都控訴的看著自己,殷年雪咳嗽一聲,顧左右而言其他:“午飯吃什麼?”
職場老油子的殷小侯爺幹活多年,頭一回感到心虛。
看在他幫忙辦事從未掉鏈子的面子上,衛迎山決定不計較他為躲懶無所不用其極的行為。
拿起自己的書袋,大方的招呼:“你想吃什麼都成,我有錢。”
聞言殷年雪眉眼一彎:“那便吃和昨日一樣的。”
在講堂內待了一上午,率先從室內出來衛迎山只覺得外面的光線刺目。
搭手半遮住刺目的光線,忍不住抬首,只見天穹湛湛,碧空如洗,多好的天氣。
上輩子這樣刺目耀眼的天空,一直持續到年尾,緊接著就是京城以及周邊發生的一場不大不小的雪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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