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後的四院宴集,欽天監的監正會去,她或許可以在學六藝的同時學學夜觀天象。
至於怎麼個觀法,全憑她自由發揮。
心裡很快便有了打算,回過神催促還在講堂收拾東西的二人:“你們快些出來,待會菜都沒了!”
頂尖的書院背後免不了錯綜複雜的各方關係網。
不管是靠自己考進來的學子,還是靠家中關係進來的學子,不提學子本人,他們背後錯綜複雜關係網的敏銳性不言而喻。
不過一個晌午的功夫,宣國公府的小侯爺兼任兵部侍郎的殷年雪,在東衡書院授課期間,課堂上看中一個學子的繪圖能力,主動丟擲橄欖枝的訊息不脛而走。
殷年雪的橄欖枝不僅代表兵部,同時也代表他身後的宣國公府。
作為皇后的母家,深受當今信任,雖人丁凋零,但分量非同一般,能與其搭上關係,是京城許多官員夢寐以求的事。
有此殊榮被他看中的學子是誰,很快也在京城的權貴圈子傳開。
城東王家
“東衡那邊傳出來的訊息,苑青今日在課堂上畫的箭駑圖紙,被殷年雪當著所有人的面誇讚,對方還提及要是她願意……”
“要是她願意如何?”
“傳回來的訊息沒明說,但意思估計和大家想的一樣。”
“不過苑青那廂好像是拒絕了。”
王家二房老爺的書房內,兄弟幾人再次聚集在一起,昨日他們收到侄女從書院送回來的訊息,合計過後去找大哥闡明其中的利害關係。
讓他不要再將所有希望寄託在王瑜身上,再行冒險之事,結果自然是不歡而散。
到現在王家內部已經分崩離析,家主是王贊沒錯,可要是底下幾房不滿,同時與家主的決策背道而行,家主也不過是個空架子。
現在的大房就是如此光景,家族之中牽扯眾多,不管是公中還是外面各類鋪子田莊的經營,其他三房不配合,大房壓根轉不動。
四房老爺想起昨日王讚的態度冷哼一聲:“苑青如此爭氣,大哥卻視而不見,拒絕也好,免得接下這橄欖枝,被王瑜坐享其成,他王瑜有能力在殷年雪手底下做事?到時只會連累家裡。”
其他兩房經過昨日與王讚的交涉,對大哥與侄兒也是不滿到極點,面上說的是為了繁榮家族,實際恨不能將所有好處都攬在大房。
真想繁榮家族,就應該幾房共同發展,絕不是將所有資源都砸在一個多年來都長不成的廢物身上,還不知道及時止損。
“既然如此,我們便與大房分開行事,什麼事都緊著自己底下的孩子來,他王瑜休想再從我們處得到一絲資源傾斜。”
“至於苑青……”
二房老爺想了片刻接著道:“去信讓她好生在書院唸書,她父親這邊我們會盯著,一個月後不管四院宴集的結果如何,王瑜也不能去摘她的果子。”
“那她身份的問題?”
“四弟昨天說得沒錯,昭榮公主深受當今喜愛,既有封號,出宮開府是早晚的事,以苑青的才能到時甄選公主府的女官想來沒多大問題。”
“便按二哥說的來。”
但這些還不夠,四房老爺垂下眼簾,苑青說大哥已經將主意打到他的宜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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