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兒臣最近全副心神都撲在學習上,真不知殷小侯爺發生了什麼事。”
衛迎山連連點頭,一臉無辜,實則心裡把殷年雪罵了個狗血淋頭,當真是個坑貨!
“想來是他遲來的叛逆期,往後父皇再給他多派些活治治就行,書上說只要讓自己充實起來,什麼問題都不藥而癒。”
明章帝沒好氣的點著她的額頭:“哪裡來的歪理,一天天的就會給人使絆子。”
“聽年雪說你們明天約著去汾王府打馬球?”
“對的,是許季宣組的局,他在書院心高氣傲和大家處不來,便讓兒臣代為叫人,殷小侯爺也是我叫過去的。”
“他和人處不來,你就和人處得來?”
“兒臣人緣很好的,大家都樂意和我玩。”
“這倒是,連年雪這樣疲懶不願意動彈的性子,馬球如此激烈的運動他都願意參與,足以證明咱們迎山人緣好。”
殷皇后手執羽扇,想起侄兒今日入宮提到明天要去汾王府打馬球生無可戀,卻又不得不去的神色,忍不住輕笑出聲,也就迎山能將人鼓動。
“母后,這把羽扇真襯您,待下回兒臣再給您買十把八把回來,讓您換著扇!”
輕盈的羽扇在殷皇后手中不緊不慢地搖曳,襯得整個人愈發優雅從容。
美人如畫,衛迎山不自覺盯著看得出了神,杏眼裡全然是對美好事物的欣賞。
明章帝見她這樣,額角突突地直跳:“請完安便回你的明月殿去!”
“可兒臣要留在鳳儀宮陪母后用膳啊。”
“這裡沒你吃的,趕緊滾回去寫功課,明日朕要抽查,還有上回的策論,按朕教你的,從其他角度重新寫一篇出來。”
“哦,回就回,母后兒臣先行告退,明日打完馬球再來陪您用飯。”
陛下也真是,對孩子說話這麼重。
怕她難受,殷皇后趕緊將人拉住:“不用走,留下來用膳,想吃什麼母后讓小廚房做。”
“父皇不想我留在這裡,我就不多待啦,免得礙眼……”
衛迎山一臉悽楚的裝可憐,在自家父皇越來越黑的臉色中逃之夭夭,再待下去,少不了一頓板子,她可是很識時務的。
“陛下,迎山還小,您說話多少顧著點,她這會兒不定怎麼傷心。”
殷皇后擔憂的看著孩子逃也似的背影,吩咐慧心:“趕緊讓小廚房做些吃食送去明月殿。”
“第一次見聽瀾這般喜歡一個孩子。”
殷聽瀾,也就是殷皇后,聽得明章帝的話神色不變,臉上依舊是溫和的笑:“迎山是個討人喜歡的孩子,臣妾確實很喜歡她。”
“能得聽瀾喜歡,也算是昭榮的福氣。”
宣國公府雖現在已從前線退出,老國公不理朝事,可在大昭的地位不可撼動,更有軍械天才的殷年雪作為加持。
這份福氣於昭榮而言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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