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的趨勢,在煤炭礦沒有大力開採的情況下,一座礦山的壽命遠遠不止五年,也遠不止年產量三百噸。
而且兩文錢一斤的價格是以現在用煤炭沃肥來衡量,要是明年作為取暖燃料,更甚至用在其他用途上,價格肯定會上調。
賺大發了!
可更讓她驚喜的還在後頭。
只見杜禮舟緩緩地說出一個數字:“在下暫時與他們談的是一千兩銀子買下,時間比較緊促,您要是同意,今日我便拿著銀子回梧州將剩下的轉賣合約也簽好,再去官府備案。”
“為避免雙方出爾反爾,在離開梧州之前我與幾位煤炭礦負責人還額外簽訂了協議。”
不過這張協議對他形同虛設,只對對方有約束力,畢竟他的路引和戶籍都是假的,就算主公對煤炭礦沒興趣,也不損失什麼。
至於一千兩銀子……
還是因為他趕時間,不然還能再壓壓價,不過這次再壓也行。
東西產得再多不受市場歡迎,賣不出去,一切都是白搭,梧州那邊的煤炭礦無一例外皆是年年虧損的狀態。
為節省開支,挖煤工人都沒留下多少,可就算這樣,入不敷出之下許多礦山都關了。
他去梧州的途中提前放出訊息,說需要大量的煤炭,現銀一次性結清,才踏入梧州的地界便被當地幾大煤炭礦負責人攔下。
不費吹灰之力用最低的價格將最優質的煤炭買好,剩餘的時間都在考察各處礦山的情況。
最後與幾所大規模,虧損得快經營不下去的煤炭礦與其負責人進行交涉。
結果自然是十分滿意的。
衛迎山盯著他由衷地感嘆:“你等下隨我去支取銀子,往後出門注意些,雪災過後我怕梧州的那些礦山負責人會追著你殺。”
“算了,你手無縛雞之力,注意也沒用,我和二當家說一聲,讓他派人暗中保護你。”
現在倒還安全,就怕明年被忽悠的那些煤礦負責人不甘心,找上門來。
反正要是她肯定會的。
顯然杜禮舟也想到等煤炭在市面上流通後自己會有多招人恨:“杜某的小命就全仰仗您了。”
這人悶不吭聲的辦了這麼大一樁事,衛迎山大手一揮:“有我在,定會保你和家人無虞,這一趟剩下的銀子想來也沒多少,你便自己留著,待雪災結束……”
說著朝他笑笑:“總在石鼓書院管理書籍也不是個事,總得換個位置給我辦差。”
“杜某提前謝過主公。”
杜禮舟掩下心中的激動,拱手恭敬行禮。
等他們說完話回來,地上的煤炭還未完全熄滅,堅挺的向外散發著熱氣。
燒到整個炭身燃起來後,連最開始有些嗆人的煙霧都沒有了。
汾陽礦產種類繁多,雖沒有煤炭礦,但好歹也是從小耳濡目染,許季宣盯著地上快燒成餘燼的煤炭,若有所思起來。
心中的想法在看到昭榮回來時的表情,更加確定,也沒繞彎子直接開口:“可要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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