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季宣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要是他猜得沒錯,梧州境內的煤炭礦不久後應該都會落在昭榮手上。
地上的幾塊煤炭所表現出的優勢,要是他再看不出往後能帶來的利益,當真是愧對從小到大見過的那麼多礦山。
“不愧是家學淵源,還挺敏銳。”
既然他開門見山,衛迎山也沒再繞圈子,直接了當地問道:“說說咱們合作後你預想中的分成。”
“三七,我三你七。”
“二八,你二我八。”
“還有……”
說到這裡,她笑眯眯地開口:“為表誠意,你需得提前繳納三千兩銀子。”
“……”
“二八分成就算了,現在我什麼東西都沒看到,居然還得從兜裡掏銀子出來,一掏就是三千兩,你怎麼不去搶!”
許季宣再次被她的無恥給震驚。
“是你自己主動說要合作的,我可沒逼你,三千兩銀子就說幹不幹?”
“三千兩而已,給你!”
地上的煤炭已經徹底燒成灰燼,風一吹便四散開來,最終落在各處成為不顯眼的塵土,只在點燃的位置留下一點灰色的痕跡。
但前面所展現出來的效果,已經足夠讓許季宣掏這個銀子,以後的收益就算只有兩成也遠不是三千兩銀子可比擬的。
“瞧,這不就是緣分,挑在王府別莊在談合作,你進去拿銀子也方便。”
接過王府管家從別莊內拿出來的銀票,衛迎山臉上的笑更加真切,隨手將銀票遞給杜禮舟:“先拿著,還差多少等下回去給你。”
“足夠了。”
“確定?”
三千兩加上買煤炭剩餘的銀子,也不過才四千多兩,杜秀才這是要上天啊。
杜禮舟笑得一臉謙虛:“前面和您說的那些資料都有個前提,在前提不成立的情況下,所有煤礦的價值還需要再打半折甚至更多。”
什麼前提來著?
哦,前提是煤炭能賣出去。
現在已是深秋,普通百姓家中早已經備好取暖的燃料,據杜秀才所說他們去的煤炭礦無不都是煤炭堆積如山。
從秋入冬這個時間段要是賣不出去,以後更加叫不起價,唯一叫得起價的地方就是不久之後有雪災的京城,可那時道路結冰,就算梧州境內的炭火商想將煤炭運來賣,也遲了。
更何況他們這邊也早就做了準備。
“如此你便再走一遭,早些敲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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