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罷了,人沒事就好,扶為父起來。”
阮文庭勉強從榻上起身,入宮請罪刻不容緩。
“你可知陛下派了何人去處理隴佑的事宜?”
“昭榮公主和郭都督。”
“那脫族之事你可知具體情況?”
阮家的族老自知全族難逃一死,為不愧對列祖列宗,定會將指望放在興許能逃一劫的子弟身上,郭豫行事規矩謹慎,脫族怕是不容易辦下來。
“具體情況女兒不知曉,陛下差人來問,女兒便直接替您做下脫族的決定。”
阮宜瑛如實回答,陛下聖恩願意保下父親,其他的哪裡是她能置喙的。
至於她自己,總歸不在阮氏的族譜上。
父女二人說著話,醫署外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刑部尚書帶著官兵踏入。
他本在外公幹,得知阮文庭醒來的訊息便馬不停蹄地趕了回來。
滿朝文武誰不知道阮文庭是陛下保的,人沒醒來時他可沒少擔心對方在刑部醫署出事。
兩人品級相當,簡單的寒暄一番,刑部尚書知道他要進宮面聖,著人準備馬車。
對安靜立在一旁的阮宜瑛道:“阮校尉不日便要去東衡書院唸書,可要添置些學習用具?有不瞭解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來尋本官。”
聞言阮文庭一驚,看向女兒:“去東衡書院唸書?你怎麼沒與我說?”
他是科舉出身,對東衡書院自然不陌生,女兒去東衡定是陛下的恩准。
不過陛下為何會突然讓她去東衡?
阮宜瑛也有些詫異:“我未曾得到訊息。”
“本官也是從沈御史口中得知的此事,他讓我同二位說一聲,等下阮總督進宮應該便能知曉緣由,衙門還有公務要處理,先不打攪了。”
刑部尚書看了眼面容堅毅,通身透著武將氣質的阮宜瑛,沒再多說什麼,提步離開醫署。
這種機會可不是誰都有的。
————
“你們聽說了嗎?阮宜瑛會來咱們書院。”
“從隴佑來的那個?他們家不是……”
“本家被抄了,她與阮總督還有阮家幾位小姐上頭沒有追究責任,該是逃過一劫。”
作為被叫去刑部當過人證的崔景知曉一些情況,給一起討論的二代解惑。
“是這樣沒錯,我爹還特意叮囑讓我沒事不要惹對方,不過她是女子,怎麼會來書院唸書,當真是奇怪。”
“咱們班上未必還少了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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