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著他二人一唱一和的擠兌,靖國公臉色直髮黑,真想大罵一句你們懂個屁。
兵部軍費開支龐大,軍械打造、物料採買皆是鉅額耗銀,戶部又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現在的蔣遠致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每回都只能派小雪兒和嘉禮小子去要銀子,才能勉強要到一部分,那倆要了幾回也不願意再去,總不能他自己去,可不得開源節流能省則省,儘量壓縮成本。
形勢不如人,現在是自己需要他們的配合,只能扯著嘴角應下:“二位所言甚是。”
“為保駐防無虞我現在便下發兵部牒文,限武庫司在三日內配齊全部的軍械補給,通州與京畿水師原有庫存一併補充到位。”
見目的達成郭豫哈哈一笑:“那我們也不耽誤時間,即刻去抽調水師準備前往眠陽。”
長亭侯跟著站起身拱了拱手:“待嘉禮回來還請靖國公多加照拂。”
要不說能坐上高位的就沒有一個臉皮薄的,文臣慣來臉皮厚,他看武將也不遑多讓。
前腳才擠兌完,後腳又讓他照拂兒子,靖國公皮笑肉不笑:“嘉禮小子做事向來省心,不過長亭侯既有此言怎麼得也要給你面子。”
等回來定要將人隔三差五去戶部要銀子。
待從兵部出來,郭豫神清氣爽,他之前便從通州水師中點了一千人隨西征軍出征,沒有耽誤時間,和長亭告辭後便直接趕往通州。
京畿水師同樣駐紮在通州,長亭侯則是轉道先回府拿水師營的名冊,以備點調核驗。
和其他事相比抽調一千名駐守京城的水師去補眠陽水師的缺,並沒有太引人注意。
明章帝聽完靖國公的回稟,頷首默許。
水師分權、互相制衡,杜絕地方再出現藉著朝廷的名義豢養私兵,正中他本意。
軍務塵埃落定,也該下旨補缺了,再不派人補缺,昭榮得一天讓人送十封八封信來催。
“傳旨——”
陳福趕忙躬身上前,靖國公退至一側。
先固武防,再定吏治,唯有中樞的兵權先行落地,河道、武備都在朝廷的掌控之中,新授的州牧和郡守才能安穩就任。
他不禁想到昭榮公主,對方妥帖的行事作風可謂和陛下一脈相承。
明章帝手指敲擊在御案上,緩聲開口:“朔平經魏崇安一案積弊盡顯,為規整地方官制自此裁撤西北佈政參政一職,永不復設。”
“通政司參議周秉正品性端良,熟通民政,今晉三品,出任朔平州牧,總理朔平境內吏治民生,規整州縣諸事,安撫百姓。”
“焉支、乾谷新歸版圖,特設安定郡統轄兩地,舉人岑臨彰常年往來西北地界,通曉部族風俗熟稔商路事務,立身乾淨、素存忠謹之心,今授其為安定郡郡守,主理郡內安撫歸化部族、規整商旅通道、安定西北邊境諸事。”
“吏部即刻登記備案,督促二人交割差事按期赴任,行問西北各地知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