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世界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卻無人能夠得知。
只是外界諸人看來,只過了微不足道的一瞬間,路寧與雲雁子二人便各自回神過來。
路寧依舊面色從容,讚歎道:“師叔劍術果然高絕,弟子總算見過了何謂元神劍法,只盼日後勤修不輟,亦有上感天意、得證長生之日。”
他一副大有收穫的樣子,顯然剛才的“以心印心”讓他獲益匪淺。
不過雲雁子的臉色卻變得甚是古怪,上一眼下一眼反覆打量著路寧,完全沒了先前的雲淡風輕。
飛鴻子等元神真人已然察覺到了雲雁子的異樣,晦陽子便笑問道:“雲雁道兄,你怎麼把這元神之間的劍術用到了晚輩身上?就不怕傷了路師侄的神識?”
飛鴻子也嗔怪道:“師弟太過魯莽了,路師侄若有損傷,你讓我如何向溫真人交代?”
雲雁子卻是捻鬚沉默不語,片刻之後方才對路寧道:“路小子,你與諸天派之事如今已然傳遍了洞天,引得不少人關注,若是還回你師兄處,只怕麻煩不少。”
“為免此番來括蒼洞天觀禮的各派弟子去打擾你,你這幾日便留在劍霄宮,陪陪我們幾個老東西吧。”
他突然安排起路寧的行止來,卻絕口不提比試結果,引得諸多元神真人都有些好奇。
破衲道人最是性急,忍不住問道:“雲雁,你別賣關子,剛才以心印心,到底試出了什麼?”
水月姥姥也道:“是啊,你倒是說說看,盧蒼嶺親傳的劍術究竟有什麼懸殊?”
連一直沉默的玄懸老人都開口道:“能讓雲雁道兄如此諱莫如深,此子想必真有些不簡單。”
雲雁子卻一直搖頭不語,任憑眾人如何詢問,只是捻鬚微笑。
只有飛鴻子真人傳音問了兩句:“師弟,到底如何?”
雲雁子神色異樣地以神識回了他幾句,飛鴻子真人聞言不禁微微有些色變,震驚的看了路寧一眼,隨即將異樣遮掩了下去,開口轉換了話題:“好了好了,既然雲雁師弟不願說,諸位就不要再問了。”
“三日後便是重開山門儀典,我等還是商議一下具體事宜吧,特別是七禽鬥劍的人選,還要再安排細緻一些,更加的公允。”
眾元神見雲雁子不肯說,飛鴻子又有意轉換話題,心知其中必有蹊蹺,卻也不便再問,轉而議論起雁蕩重開山門之事來。
至於路寧的事兒,區區一個金丹都不到的晚輩,元神真人一時好奇,剛好拿來做個談資罷了,又怎麼會真正上心?
因此一談起正事來,他們便就把先前的事情當成消遣與逸聞,輕輕放到了一邊。
只有王破雲更是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刻與路寧比試一番,看看傳說中的兩位絕世神劍親傳的劍術,到底與自己苦練而成的劍法孰高孰低。
但見諸位真人都不再提及路寧,他也只能按捺住心中的好奇與衝動。
韋霓裳則若有所思地看著這位路師弟,她原本以為自己對路寧的劍術評價已經夠高,但現在看來,恐怕還是低估了。
畢竟韋霓裳師從雲雁子真人多年,深知師父的性情,隱約猜出了他老人家的臉色到底代表了什麼。
路寧則依言留在劍霄宮,在一旁伺候了三天。
這三天裡他雖然無暇修行,卻也在幾位元神真人面前廝混得有些臉熟。
而且他能親耳聆聽這些元神真人論道說法,眼界卻又開闊了不少,畢竟就算只是元神之間的隻言片語,對一般修行之人的啟迪,也遠比閉門苦修來得珍貴。
直到第三日傍晚,重開山門儀典前夕,飛鴻子真人才對路寧道:“路師侄,這三日辛苦你了,明日便是大典,你且回去好生準備,回頭儀典之上,本座還有用你之處呢。”
”。力效不敢子弟,人真謝多“,地到躬一寧路








